错过了计划中的工作,错过了……
“那些事可以等。”泽尔克斯似乎看穿了他的思绪,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假死魔药的目前需要等到月相正確,还不到时间,其他的……都不急。”
他转过斯內普的身体,让他面对自己。
“所以今天,”他冰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像融化的冰川,“我们放假。真正的、完整的、没有任何负罪感的假期。”
斯內普看著那双眼睛,看著里面倒映出的自己——睡袍鬆散,头髮半干,脸上没有惯常的阴沉和戒备。
他看起来……放鬆。
这个词陌生得让他几乎认不出镜中的自己。
“那现在,”他听见自己说,声音依然沙哑,“我们该做什么?”
泽尔克斯的笑容像阳光一样展开。
“首先,”他牵著斯內普的手走向房间的小餐桌——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摆好了简单的早午餐:温热的燕麦粥、烤得恰到好处的麵包、新鲜水果、还有两杯冒著热气的红茶,“吃饭。我饿了。”
“你做的?”
“家养小精灵准备的,凑合一下吧,我可不会分身。”
泽尔克斯拉开椅子让他坐下,自己坐在对面,“蜂蜜公爵的枫浆,你上次说喜欢的。”
斯內普看著那碗淋著金色浆的燕麦粥,用勺子舀起一勺送进嘴里。
温度恰到好处,甜度也克製得不令人反感。
他们安静地用餐。
阳光在银质餐具上跳跃,茶香混合著麵包的麦香瀰漫在空气中。
偶尔的眼神交匯,短暂的指尖相触,无需言语的默契。
吃到一半时,泽尔克斯突然开口:
“等这一切结束……”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斯內普抬起眼睛,等待下文。
“等这一切结束,”泽尔克斯重复,声音很轻,“我们也许可以经常这样。”
“哪样?”
“睡到自然醒。”泽尔克斯用勺子搅动著燕麦粥,“不急著起床,不急著处理什么危机,就只是……存在。”
斯內普放下茶杯。
“听起来不现实。”
“哎呀,先想想。”泽尔克斯说,语气平静却坚定,“万一就实现了呢。”
窗外,阿尔卑斯山的雪峰在正午的阳光下闪耀著纯净的光芒。
城堡下的山谷里,隱约传来圣诞颂歌的旋律。
假期还未完全结束,世界还在节日的气氛中缓慢呼吸。
而在纽蒙迦德高塔的这个房间里,两个男人分享著迟来的早餐,分享著阳光,分享著一个难得的、完整的上午。
斯內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红茶的温度恰到好处。
“那么,”他说,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为了这个『不现实。”
泽尔克斯举杯。
“为了每一个可以睡到中午的早晨。”
杯子轻碰。
声音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迴荡,像某种承诺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