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森又再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伊莎贝尔道:“大概已经睡了。”
霍森又问:“几点睡的?您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伊莎贝尔恶狠狠地瞪了叶智雄一眼,“拜这位叶探长所赐,今夜我和丈夫分开睡。如果我们一起睡的话,费利克斯说不定不会出事。”
霍森道:“您是被枪声吵醒的吗?”
伊莎贝尔道:“是的。醒来之后,我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知道当时大约是十点半。实话实说,听见枪声,我立刻就知道费利克斯遇到了危险。”
霍森道:“听见枪声以后,你就离开房间,来到三楼步维贤的卧室,是吗?”
伊莎贝尔点头道:“没错。”
相比之前,她的态度已经缓和了不少。
罗思思突然问道:“你和你丈夫步维贤先生的感情怎么样?”
伊莎贝尔冷冷地回道:“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显然她并不想回答这个敏感的问题。
罗思思道:“大有关系呢!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被逼无奈之下,伊莎贝尔只得道:“我和费利克斯的感情一向很好。我们认识的朋友都可以作证。我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爱我的丈夫。”
“是吗?”罗思思冷笑一声,“我可不这么认为。”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问话一开始,伊莎贝尔就明显感觉到了罗思思对她的敌意。她不明白,这位中国女孩何以处处针对她。
罗思思问:“夫人,能不能伸出你的左手,给我们看一下手掌?”
听了这句话,伊莎贝尔的神情瞬时紧张起来,充满了戒备。她不仅没有伸出左手,反而用右手紧紧捂住了左手。
罗思思又问:“不能看吗?”
伊莎贝尔低头不语。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展示给大家,那我就说说我的观察结果。”罗思思伸出自己的左手,撑开五指,对众人说道,“步维贤夫人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佩戴过戒指的痕迹。我们都晓得,结婚戒指应该戴在左手无名指上。但步维贤夫人却没有戴婚戒。我想请问夫人,既然您和步维贤先生的感情这么好,为何要摘下结婚戒指呢?”
“这是我的自由。”
伊莎贝尔这次的反驳显然没有了之前的气势。
罗思思知道她心虚,于是乘胜追击:“确实,你有脱下结婚戒指的自由。不过,能否告知我们你的理由呢?任何理由都行,只要能说服我们。”
“我想买个新的戒指。”伊莎贝尔的回答一听就像是临时编造的。
“据我所知,你们结婚这么多年,你一直佩戴这枚戒指。就在几日前,你忽然想买一枚新戒指,随后在新戒指还没买的情况下就摘下了那枚旧戒指。是不是?”
“是的。”伊莎贝尔小心翼翼地答道。
罗思思对她的回答很满意,接着又问:“夫人,你有枪吗?”
伊莎贝尔愣了片刻,随即很快地摇了摇头:“没有。”
罗思思道:“那你会开枪吗?”
伊莎贝尔同样摇了摇头。
这时,黄雪唯突然问道:“夫人,冒昧问一下,您多高?”
伊莎贝尔冷眼看着黄雪唯,没好气地道:“四尺五寸。怎么,是不是想对我的身高评头论足一番?”她虽然对自己的美貌很有自信,但对于不高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是以无论谁问及她的身高,均被她认定是在故意羞辱她。
黄雪唯忙否认道:“不,当然不是。是您多心了。”
“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