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吃蛋饼好吗?”
“好。”
“怎么什么都说好?”田蜜皱皱眉,拧他的颧骨。
“为什么不说好呢?”锐的笑肌拱成一堆。
“那先洗脸刷牙好不好?”
“好。”
“然后把衣服脱掉好不好?”
“好。”
“然后我们**好不好?”
“不好。”
田蜜生气了,飞快地转过头去:“昨天晚上你也这样,我们都那种关系了,你还不跟我做,你妹妹她们会笑死我的。”
“别听真男瞎讲,你和她们是不一样的女孩子,所以我才那么爱你,”锐温柔地从背后将她抱紧,“留到新婚之夜多好,说不定我们可以在地中海的游艇上做,做呀做,一直做到船翻掉也没关系。”
田蜜扑哧一声笑出来:“你传染了我的妄想症啦,也开始胡言乱语了。”
“可不是?”锐坐下来开始喝咖啡吃蛋饼,并竭力表现出很高兴很享受的样子,“我还没跟你做就越来越像你,可见并不是只有**才能促进感情稳定发展的。”
田蜜觉得这个理由很牵强,不过她心里还是涌起了幸福的感觉,锐不跟她做显然是为了保护她,珍惜她,自己却总像只**的骚猫似地缠着他不放,真不害臊。
都是真男和梅歆起的哄,田蜜懊恼地想,什么21世纪空前绝后的首席处女,处女怎么了?我就是处女处成了化石又与她们何干?
更何况,21世纪还有哪个男人会像锐这样纯粹地去爱一个女人?
梅歆的丈夫棉土显然不会,真男就更不必说了,她不去招惹男人就已经是奇迹了。
想到这里,田蜜便骄傲起来,仿佛自己已经在锐崇高的呵护下变成了人间稀有的爱情圣女。
这时候,锐站起来,从未婚妻的手里接过纸巾胡乱抹去嘴角的油渍,准备用行动打断她的飘飘然。
“再不走要来不及了,最近的新人一个比一个笨,我宁可提早进棚,否则晚上又要加班了。”
“你呢?今天预备做什么?”锐边换鞋边笑眯眯地问。
“早上写几篇稿子,中午和梅歆一起吃饭,下午真男也会来吧。”
“这次去哪儿?”
“萨莎。”
“你们这些女人,没事就扎成一堆消遣男人,真烦。”
田蜜故意扳起面孔,意思是谁叫你老没空理我,锐心领神会,抱歉地在她嘴唇上重重地啄了一口,发出一声响亮的“啵”。
锐终于走了,田蜜舔舔沾着他口水的嘴唇,心想:“奇怪,你不在我身边而我又特想和人胡搅蛮缠时,不找她们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