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袅对自己刚才的表现十分满意,虽然她从未对男人说过如此放肆的话,而且实际上,她说话的时候手脚始终紧张得瑟瑟发抖,但她还是决定暂时把那个自命清高,循规蹈矩的“囚鸟”抛在脑后。
“我需要男人,需要男人这样抱着我。”裘袅一边等待欲望再度苏醒,一边喋喋不休地对自己说。
傍晚,田蜜又接到梅歆的电话。
“我现在正往真男家赶,去替她摆平一个无赖,我找不到裘袅,还是你过来帮帮忙吧!”
又来了,田蜜想不通真男的生活为何总要搅和一些无聊事,而且每次都搞得腥风血雨不可收拾了才打电话来求救。
一路上田蜜昏昏欲睡,完全搞不清状况,直到站在真男家门口才醒悟到事态的严重性。
有个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的男人跪在真男家的客厅里,他的脚下一片狼籍,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世界大战,男人臣服的姿态很悲壮,有种大理石雕像的幻觉,可是,当田蜜瞥见男人手里明亮的手术刀时,原本不想轻易打搅他们僵持的心情顿时瓦解。
“不要冲动!千万不要冲动!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商量?”
“别过来!”他马上对田蜜举起刀片,“如果她不答应,我就立刻死去。”
“你怎么来了?”真男熟视无睹地对她招招手,然后瞪梅歆一眼,“我开开玩笑,干嘛惊动她?我哥知道非把我宰了不可。”
“这像开玩笑吗?”梅歆脸色铁青,指指地上的男人。
“疯子,别理他。”
“我宁死不屈!”那男人斩钉截铁地卷起袖子,将手术刀按在粗大的动脉上,“要么和我好下去,要么就让我死!”
“我说话从来不重复第二遍。”真男不耐烦地在客厅里踱来踱去,把满地的碎玻璃踩得咯叽咯叽响,男人扔掉手中的刀片一路匍匐过去。
“我不够帅?”
“NO。”
“对你不够好?”
“NO。”
“爱得不够多?”
“NO。”
“满足不了你?”
真男停下来,认真思考了一下:“也NO。”
“那为什么?”男人忽地站起来。
“我再说一遍,这可是最后一遍,你给我好好听清楚。”
“我对你没兴趣了,”她看看手表,“就在刚才提问的一分钟里,下降到极限。”
男人二话没说,立即拔刀割腕,英勇地倒了下去。
田蜜目瞪口呆忘了尖叫,梅歆可是见怪不怪,一秒钟也没耽搁就把人送进了医院。
“你的恋爱游戏什么时候才能皆大欢喜,不再这么血淋淋?”
梅歆责问真男的时候,三个女人已经披星戴月地游**在街头,真男一身轻松地在大马路的砖头上跳房子,超短裙和牛皮靴之间,玲珑雅致的小膝盖马不停蹄地在田蜜眼前曲曲直直。
“NOWAY!”她大声回答,“对于毫不刺激的东西,我没兴趣。”
“难道非得像今天这样?”田蜜不理解。
“不一定,有时也交换角色。”真男露出白皙的胳膊,想吓唬吓唬她,那上面有很多深浅不一的疤痕,似乎每一条都为真男省略了一个故事,留下了一个勋章。
“走!”她突然拉住田蜜的手飞快地奔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