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星月是在他飞机落地后才得到的消息,短暂沉默后,语气淡淡的祝福。
“玩得开心。”
“我会的。”
冷智民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很开心了。
挂断电话后,冷星月坐在办公室发呆,心里空空。
半响,想起了什么,冷星月给他卡里打了一大笔钱,算是新年礼物,下一秒埋头在文件里。
他走了,公司事情冷星月就全都扛在身上,义无反顾。
这本来就是她的公司,别人都能抱怨,只有她不能,别人都会累,只有她不会。
比起平时,她多出来的工作就是应酬,三大电视台的领导需要应酬,作家导演需要应酬,就连银行要员也需要应酬。
冷星月不喝酒,却也要被宴会的酒味熏醉了三分,只能白天更加努力工作压缩时间,让自己晚上能多睡一会儿。
本就单薄的身形越发消瘦,下巴只剩个小尖。
权至龙是第一个察觉到她不对劲的人。
他们往常都有通话的习惯,可这两个月,冷星月都没有主动给他发过消息,他打过去的电话对方也总是错过。
冷星月每次都会解释,权至龙却从细枝末节中察觉到,似乎哪里出现了问题。
冷星月刚刚开完会,走出会议室脑子里还在想刚刚关于金钟国新专辑项目的种种,忽然肩膀一痛,她下意识的开口。
“抱歉。”
抬起头,权至龙正看着她,眼底情绪暗流涌动,她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再看他却看不出任何异常。
冷星月语气慢慢,“是至龙啊。”
“怒那,”他点点头,“最近很忙?”
“一点点。”
权至龙看着她眼底的青黑,不置可否。
“去怒那办公室坐坐可以吗?”
虽然是疑问句,权至龙已经转过身,脚步向前迈去。
冷星月第一次见到他这么强势的一面,愣了一秒,跟了上去吗,“你今天是来录歌还是练舞?”
权至龙推开她办公室的门,没有回头,反问道:“就不能是来看你的吗?”
“哦”
冷星月真没想过还有这种可能。
脚步一顿,脚趾微微蜷缩,下一秒重新迈步,跟着权至龙走进办公室。
纯白的办公室,角落堆着四五把椅子,办公桌空旷,打眼一看只能看见个白瓷杯。
任谁都想不到,这是一个已经使用了两年的办公桌。
监狱都比这繁华吧?
权至龙的视线环顾一周,手指落在她纯白色办公桌上,有节律的敲打着。
声音微弱,在这片空旷的房间中不断回荡,节奏渐渐和她的心跳声重合。
怀里抱着公司资料,手臂渐渐收紧,不知为什么心里没底。
好像是被推到了悬崖边缘一样,猜不透下一秒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冷星月神经逐渐绷紧。
她捏了捏手里的资料,语气轻轻,“要喝点什么?”
权至龙没拒绝,仰着脸露出逐渐凌厉的下颌,表情似笑非笑,“怒那这里有什么好喝的?”
冷星月瞬间尴尬了。
她默默地扫了眼墙角,一个孤零零的热水壶,周围几袋散装咖啡,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权至龙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