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在午门外,当著所有人的面,被活活打死了。
这是立威。
这是杀鸡儆猴!
想明白这一点的人,脚下猛地加快了步子。
一座僻静的府邸內。
书房里熏著上好的檀香。
东林党领袖、礼部尚书钱谦益正端著一杯热茶,慢慢品著。
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而在他对面,十几个东林党核心成员个个坐立不安。
一名性子急躁的御史忍不住开了口,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牧斋公,您倒是说句话啊!”
“今天这事……陛下他,他怎么敢这么做!”
“是啊!李御史忠心为国,弹劾阉宦,何罪之有?陛下不分青红皂白,竟当庭杖毙朝臣,此乃国朝二百年来未有之恶行!”
“还有那抄家所得,竟公然纳入內帑!绕开国库,与民爭利,这……这简直是昏君所为!”
整个书房里一片嘈杂。
钱谦益將手中的茶杯重重往桌案上一放。
“够了!”
清脆的响声让书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钱谦益缓缓扫视眾人,冷冷道:“慌什么?天还没塌下来。”
“可……可是陛下他……”
钱谦益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陛下是杀了一只鸡,想给我们这些猴看。”
“但他这么做,也把自己放到了所有读书人的对立面。”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院子里那棵光禿禿的老树。
“你们以为,他真的只是为了保一个魏忠贤吗?”
“不。”
“他真正的目的,是那笔钱!”
“他想绕开我们文官,绕开户部,建立只属於他自己的钱袋子。有了钱,他才能养兵,才能把刀把子也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
被钱谦益这么一点,立刻想通了其中关键。
“牧斋公的意思是,我们不能跟他硬顶?”
钱谦益冷笑一声:“硬顶?怎么顶?学李嵩那样,去殿上送死吗?”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著阉党再起,看著陛下胡作非为?”
钱谦益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