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琉璃撇嘴。
果然,他还是不肯跟她**心扉。
不过也正常,她自己也有很多秘密瞒着他,又怎么能要求他在她面前裸奔。
“你不想说就算了,总之,我觉得让林月月照顾你父亲是个很好的事情。这件事你父亲自己都愿意,你咸吃萝卜淡操心干什么。”
“我想近期将母亲接回来。”白云扬说。
“这么快?”殷琉璃惊讶。
虽然当初答应白太太,只要她能说服尉迟未阳的父母,蹿腾着尉迟未阳和贺兰馨早日订婚。那么,就将她接回白公馆。
可是尉迟未阳和贺兰馨的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呢,她还真不想这么早,就跟白太太共处一室。
“当初说好的,”白云扬说。
殷琉璃道:“我知道当初说好的,不过白太太不也没有把我们交代的事做好吗?其实就算你要接她回来也无所谓,这也不影响林月月照顾你父亲。这是你父亲自个愿意的,你母亲要是真不高兴林月月,那就自己竞争上位,谁也没拦着她。”
“可是,我作为母亲的儿子,总要做出点样子。”白云扬说。
殷琉璃嗤笑一声,指着白云扬说:“你呀,就是太一本正经。你就算不表态,谁又能说你什么。有时候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看法,自己活得肆意才是最重要的。”
“像你一样吗?”白云扬握住殷琉璃指着他的那根手指。
殷琉璃嘴角上扬道:“我不好吗?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算了,”白云扬叹息地摇了摇头,不打算再跟她争论下去。
其实说白了,他们立场不同,所求也不同。
虽然殷琉璃不明说,但是白云扬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想利用林月月做什么。
只是,他看破不说破。
回到白公馆,殷琉璃上楼洗了个澡,换了身舒服的衣服。
她让佣人给她准备了一些吃的,忙来忙去饿死了,到现在都没吃上饭。
白云扬换了衣服下楼,就看到殷琉璃捧着肉骨头啃得一头劲。
白云扬坐下来,殷琉璃嘴巴里含着肉含糊不清地问:“要吃吗?”
白云扬其实也有些饿,但是看到她这副吃相,顿时没了胃口。
只让人给他倒了一杯牛奶,慢慢喝着牛奶说:“现在详细说一说,在温泉山庄发生的事吧!”
殷琉璃将肉吃掉,擦了擦嘴巴又擦了擦手说:“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大概就是那个样子。倒是有一件事很在我的意料之外,你知道我在温泉山庄还碰到谁了吗?”
“谁?”
“尉迟未阳。”
“他?”白云扬蹙眉。
殷琉璃说:“是呀,我也很意外,居然碰到他了。而且更令你想不到的是,他居然帮了我。当然,他根本不知道我是谁,以为我只是你父亲身边的小情人。他让我去报警,一开始我还以为他跟曾谭杰一伙,没想到,他居然是要将曾谭杰给端了。”
“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怀疑过他参与这些事。”白云扬说:“不是我相信他,而是我知道,他很爱惜羽毛。要不是后来被我们精心设计,他直到现在都还是那个口碑极好的尉迟未阳。所以私底下,他可以玩,但是绝不会参与这些事情之中。可是他要帮你端掉曾谭杰这件事也很奇怪,他既爱惜羽毛,也是不肯轻易得罪人的。除了我之外,他对别人可都一向尊重有加,尤其是曾谭杰这些老前辈们。”
“是呀,一开始我也好奇,而且怕是陷阱。所以,我就问了他原因,你猜他跟我说什么?”
“说什么?”
“呵,他跟我说。他曾经爱过一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因为被曾谭杰这些人所害,变成了唯唯诺诺地样子。虽然这个女人最终背叛了他,可是他曾经真的爱过她,所以想为她报仇,才要做着一切。”殷琉璃冷笑说。
白云扬眯了眯眼睛,蹙了蹙眉,沉默片刻问:“你信吗?”
“信不信又有什么关系,”殷琉璃的眼眸泛着冷意:“即便他为郑云歌报仇,可是也无法改变他是压死郑云歌的最后一根稻草的事实。自古深情留不住,还是套路得人心。”
“你不相信深情?”白云扬听出她的话外之意,不禁问。
“你信?”殷琉璃挑眉,又拿了个鸡腿继续啃。
白云扬说:“当然信。”
“切,说的好像你就是那个深情的人。”殷琉璃嗤之以鼻。
白云扬居然还较真了,说:“为什么我不是,你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