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心里有人吗?”殷琉璃问。
白云扬点头:“我心里有扇门,门里住着一个人。”
“你的心是监狱啊!还门里住着一个人。”殷琉璃继续嗤之以鼻。
“你就不曾喜欢过一个人吗?”白云扬问。
殷琉璃垂下眼眸。
她喜欢过吗?
或许吧!
“忘了,”殷琉璃嘟囔道。
白云扬轻叹口气:“喜欢一个人是不会忘的,从一颦一笑,从一言一语,就像烙印一样印在心上。无论经过风雨飘摇,还是经过岁月流逝,又怎么会忘。
“你喜欢的那个人,是你给她建花房的那个吗?”殷琉璃问。
白云扬点头:“我只喜欢她一个。”
“初恋啊!多少年了,你表白过吗?”
“没有,她不知道我喜欢她。不过这并不碍事,我知道就行。”
“那你就继续暗恋着吧!瞧你这点出息,喜欢人家又不敢说。我看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得到回应的。”殷琉璃顿觉手里的鸡腿没了滋味,生气地扔在盘子里。
“怎么会,”白云扬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你就等着回响吧!这一辈子都等不到。”殷琉璃突然生气地站起来,撂了一句话便上楼了。
白云扬眨了眨眼睛,不明白殷琉璃又是哪里不高兴了。
怎么聊着聊着,就突然生起气了。
“大少爷。”佣人从楼上下来,看到白云扬跟他打招呼。
白云扬点头,不过看到佣人往地窖的地方去,便不禁叫住她问:“为什么去那里?”
“是大少奶奶吩咐,给她拿一瓶酒。”佣人低着头回答。
白云扬蹙眉。
殷琉璃会抽烟、喝酒,这些事他都知道的。
不过除了刚来白公馆的时候见她抽过烟,这段时间她都没有再抽了。
至于喝酒,更是一次没有亲眼见过。
怎么好端端地又要喝酒。
“我去拿吧!你忙你的。”白云扬说。
佣人点头。
白云扬给她拿了一瓶白承勋珍藏的好酒,又另外拿了一个酒杯到她房间。
不过刚一进去,就闻到浓烈地香烟味。
殷琉璃又在抽烟了。
“别抽了,太难闻。”白云扬沉着脸走过去给她的烟抢过来按在烟灰缸里。
随后,将窗户打开让房间的空气流通去味。
殷琉璃抽的正伤感,突然被白云扬抢走了烟,不高兴地道:“干什么,我喜欢抽,关你什么事。”
“你是因为尉迟未阳的事心烦吗?”白云扬给她倒了杯酒,送到她面前。
殷琉璃接过去一饮而尽,果然不再追究他抢她香烟的事。
“我才没有。”殷琉璃撇嘴道。
白云扬又给她倒了一杯,说:“可是说完尉迟未阳的事情,你心情就很不好。不是因为他的事心烦,又是因为什么。”
“白云扬,你今天有点多管闲事啊!”殷琉璃又是一饮而尽,不高兴地道。
白云扬再次给她倒酒,说:“是有点,主要是见惯了你无所畏惧的样子。突然看到你这么多愁善感,觉得很不适应,也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