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莺道,“朗朗上口,正合我意。”
信国公愿意护她,她自该给老人家应有的尊重,才特意来为信国公做饭、求他取名,况且这名字也确实不错。
事情办完了,陆静姝也急着拉陆淮年教她打马球,苏莺与信国公告辞,陆淮年主动道,
“国公府的路复杂曲折,还是由我来送送苏姑娘吧。”
他站起身,坐在他旁边的陆静姝眼尖,指着他的衣摆问道,
“二哥,今天是哪个丫鬟伺候你?居然这样不用心,你这衣服的衣角有好几个鞋印呢。”
众人往下一瞧,陆淮年今日穿的月白色的衣服,由此鞋印分外清楚。
信国公笑着打哈哈,“衣服脏了很正常,等下再去换一件就是了。”
陆静姝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却终究没继续追问。
陆淮年送苏莺出门。
国公府本就雍容雅致,如今春日到了,更是花团锦簇、姹紫嫣红,比将军府多了许多生机。
二人沿着抄手游廊往前走,苏莺抬起眸子主动问,
“陆公子主动来送我,可是有什么话想说?”
对上她清澈明媚的桃花眸,陆淮年压抑住想表白的冲动,冲她莞尔一笑,
“在下是想来提醒苏小姐,赵川当初来找祖父,便是想寻求祖父的帮助开一间饭馆。”
苏莺眨了眨眼,不解地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他在信国公府虽赢了,却赢得难看,祖父不喜他的人品,并未帮他,他于是搭上了蔻蔻郡主,才将饭馆开起来。”
苏莺了然,笑着冲他点头,“我知道了,谢谢陆公子。”
二人恰时走到国公府门口,苏莺与陆淮年挥手道别。
陆淮年恋恋不舍地站在门口看了许久,首到苏莺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才回了屋,换下那件满是脚印的衣服,去教陆静姝马球。
苏莺一路往将军府走。
将军府内,树木都抽出了嫩芽,因为无人打理,只长出零星的野花,倒显得有些荒芜寂寥。
她莫名想起国公府的花团锦簇,忍不住又去了百花亭。
她买不起名花,只能随意买些普通花种,找管事要了两把铲子,随后推开清晖院主屋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