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莺!”谢长宴简首要被气到七窍生烟,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才能正经一些!
逗弄了一番谢长宴,苏莺心情颇好地去烧了壶热水,为自己洗漱好,脱了衣服躺在他身边。
晚上没人给炉子添火,屋子后半夜就会开始冷,苏莺昨夜有了经验,今夜干脆贴着谢长宴睡。
她温软的身体靠过来的时候,谢长宴的身体有一瞬间的紧绷,昨日缠绵的画面在脑海重现,喉结忍不住滚了又滚。
“苏莺。”他哑着嗓子去叫她。
“嗯?”她累了一天,闭上眼睛,声音慵懒。
他与她商议,“你离我远点,你这样我不舒服。”
她照旧靠着他,“不行。”
谢长宴想起了中午时她哄骗自己的话,学着道,
“你父母有没有教过你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
她己临近睡了,迷迷糊糊地回,“没有。”
谢长宴:……
这回他连父母都不想了,硬生生气到子时,随后听着苏莺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
……
今日是个难得的大晴天,断断续续飞了几日的雪终于停了,寂静无风,冬日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苏莺照旧早起,去做饭的时候听到春桃与她八卦,“听说了吗?”
“嗯?”她一边忙一边听春桃说话。
“碧水和夏荷,就是那两个说你坏话的丫鬟,昨夜卷了将军府的东西跑路,结果刚出门就遇到了巡夜的侍卫,将她们抓了起来严加审问,她们两个熬不过刑罚,把之前那些卷东西逃跑的仆人也都招了出来,衙门今早贴了告示悬赏抓那些人呢。”
“是吗?”苏莺有些讶异地抬起眸子,“那也算恶有恶报。”
“可不是呢,还好我怂,不敢跑。”春桃心有戚戚地又往炉子里添了把火,“如今世道这样差,跑又能跑到哪里呢?”
燕国近几年外有蛮夷,内有天灾,偏朝廷近几年税务越发重,百姓早就民不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