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许家千金躋身炼气,天赋也不算差的了,我若是秦家公子,也会心动!”
“听闻秦家会派筑基供奉前来撑场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
听到周围修士的谈论,陈幼麟静默无言,不过却是將这个消息记下。
秦家?
怎么好像没听过?
陈幼麟有些疑惑,他在南州生活了数十年,自然打探过附近的修仙家族。
从来没有听过有一个筑基家族姓秦。
这提醒了他。
得抓紧时间,否则等到秦家的筑基修士到来,恐怕有些麻烦。
“喂!干什么!”
“那边不对客人开放!”
一位男子的身影,很快被一位侍卫看到,他朝著宅邸深处直直走去。
那里都是女眷和老爷生活的地方,自然不能开放。
可是下一秒。
门口的侍卫,悄无声息的捂著脖子,颓然倒地。
陈幼麟的目光中透著冷漠,门口的武夫侍卫皆是一剑封喉,只能看到一束青光闪过。
陈幼麟从外院一直杀到內院,一点响动都没有发出,可血跡却已经顺著地板流到了走廊。
血流成河!
所有客人皆是无比惊恐看著眼前的男人,一袭黑衣,看起来无比神秘,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他们战战兢兢的看著人头落地,血液飞溅,生怕下一秒牵连到自己。
“管家,宾客都到齐了吗?”
“管家?!”
等许家的修士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他们只看到,圆拱院门之外,一道漆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却没有任何人能感知到他的气机。
黑衣男子手握漆黑反光的吹拂宝剑,剑锋的青色真炁散发著恐怖的幽光。
许家修士瞳孔一缩,当即感觉到来者不善。
“不好,有刺客!”
“快通知家。。。。。。”
话还没说完,人头已然落地。
一眾修士庇佑著许家家主许营生,退守到了后院,他面色苍白,看著眼前的黑衣男子,声音颤抖:“阁下是何人,为什么要对我许家出手?”
陈幼麟没有理他,而是掐转法诀。
二阶法阵缓缓运转,开始收拢,所有人都无法逃脱他的阵法。
一缕缕化作细线的恐怖剑气在院落穿梭,肆意收割著人命,那些许家供奉,皆是目露恐惧的看著眼前一幕。
陈幼麟已经杀红了眼,凡是许家之中的人,皆是被他一剑斩首。
从外院到內院,趟满了尸体,连假山池塘里的水,都染成了红色。
只要有血缘关係者,必杀之。
lt;divgt;
在许家大宅內,关係密切者,也杀之。
今晚不可能逃脱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