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的还是太天真了。
炼气修士在筑基面前,根本不够看。
完全没有一点抵抗之力。
陈幼麟提剑一步步走来,不急不缓,那脚步声在许清微听来。
就是来自死神的亡命曲。
看到眼前的护卫供奉一个个倒下,许清微心中对於死亡的恐惧,被无限放大了。
她目光惊恐,双腿发软,跌落在地上,屁股不断往后挪去,脚掌被血渍沾染,开始打滑。
“放过我好不好!”
“让做什么都可以!”
许清微似乎已经崩溃,不断哭喊著,不断哀求服软。
“我甚至可以成为你的妾室,奴隶,哪怕是炉鼎,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陈幼麟眼神冷漠,面无表情的提起她的衣领,像是提一只鸡崽子,他的五指在对方的俏脸上游走把玩:“真是生了一张不错的脸。。。。。。”
许清微听到他夸自己,以为有活路了,但话的后半句,让她的笑容一滯。
“可惜生了一副蛇蝎心肠,真是让我感觉到噁心。”
许清微在半空中不断挣扎,嘴里止不住的喊道:“我求求你,你不能杀我!我才结识了秦家公子,秦家会庇佑我!”
“说的真好,既然如此,那日婚礼,我求你的时候,为何你无动於衷呢?”
陈幼麟平淡的话语。
让许清微的瞳孔整个缩成了一条缝。
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那晚的细节的?
忽然间,她有些细思极恐。
“你还活著!”
“怎么可能!”
陈幼麟没有丝毫怜悯,先是废了许清微的修为,把她变成一个废人。
然后再让她亲眼看到自己的族人,如何灭族的。
哪怕是庭院路过的狗,都要被陈幼麟踹死。
这一晚,整个许家,无论男女老少,无一生还。
。。。。。。
深夜时分。
有两道身影来到了许家宅邸的上空。
结果看到了这副惨剧,眉头不由蹙起。
其中一位血袍青年,很是惊怒:“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位筑基老者,如果陈幼麟在,必然会十分熟悉。
老者摇摇头:“探查不出,这里的法力波动,有属於青木宗的符籙,也有古剑门炼製的飞剑法器,阵法是市面上常见的类型,显然是有人故意误导我们的调查。”
血袍青年沉重道:“许家再怎么说,也是我七煞门埋在南疆的一处据点,若是能混入这些宗门內部,那將是一大助力。”
老者嘆气道:“近些年,南疆仙门三番五次打压我魔道中人,现在还不是为许家出头的时候。”
青年沉吟片刻:“我有分寸,说不定是昭元仙府调查过来的,许家这些年也没少干缺德事,留下了许多把柄,还是先避避风头再说。”
说完,两人便化作长虹离去。
只留下宅邸的大火,还在无情的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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