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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数据打脸投影仪震朝堂（第1页）

翌日朝会，气氛比王朗死谏那日更加凝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硝烟味，文武百官垂首肃立，眼观鼻，鼻观心，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御阶之下，那位手持玉笏、面容肃穆的翰林院掌院学士——周琛身上。

他手中那卷厚厚的、据说汇集了十余名清流心血与“风骨”的《谏昏君十疏》，如同即将出鞘的利剑，寒光逼人。

陈默高坐龙椅，面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他瞥了一眼身旁侍立的小德子，小德子微微点头，示意一切均己准备就绪。在龙椅侧后方不起眼的阴影处，一个巴掌大小、外观古朴（经系统伪装）的方形物体己被悄然放置。

“陛下，”周琛出列，声音洪亮，带着翰林学士特有的清越与不容置疑，“臣等冒死进谏，伏请陛下御览！”

他双手高举，将那卷奏疏呈上。内侍接过，恭敬地放到御案之上。那厚度，堪比一部典籍。

“周爱卿，”陈默没有去翻动那奏疏，只是淡淡开口，“有何谏言，不妨当庭奏来，也让诸位爱卿都听听。”

周琛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满腔的正气都抒发出来。他朗声诵读，字字铿锵：

“臣等谨奏：自陛下临朝，不行仁政，反施暴虐。其一，荒废朝纲，以‘己阅’塞责，视国事如儿戏；其二，宠信宵小，设‘摸鱼’之司，坏朝廷选官之法度；其三，妄言天道，行‘单双’之乱命，徒增民怨，动摇国本……”

他一条条数落下来，将陈默登基以来的“罪状”罗列得清清楚楚，言辞之激烈，引经据典之繁多，几乎将陈默描绘成了夏桀商纣一般的亡国之君。最后，他更是语出惊人：

“……陛下若仍执迷不悟，臣等唯效古之忠臣，伏阙死谏！亦请太后、宗正，依祖宗家法，议……议陛下之得失！”

最后一句，虽未明言“废立”，但“议陛下之得失”己是极其严重的威胁，几乎等同于要求皇室宗亲开会讨论皇帝是否合格了！

殿内一片死寂。不少官员冷汗涔涔，知道今日之事己无法善了。周琛等人，这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御座，想看看皇帝是勃然大怒，还是惊慌失措。

然而，陈默只是轻轻“哦”了一声，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好奇的笑容：“周爱卿说了这么多，无非是觉得朕的‘单双号限行令’是乱命，祸国殃民，对吧？”

周琛昂首道：“正是！此令荒唐无稽，扰民至极，京师怨声载道，百官无所适从，非但无益，反而有害！此乃不辩自明之理！”

“不辩自明？”陈默笑了，他站起身，走到御阶边缘，俯视着周琛，“周爱卿，尔等饱读诗书，可知何为‘实事求是’？尔等弹劾朕，口口声声‘怨声载道’、‘有害无益’，证据呢？难道就凭尔等一张嘴，和这满篇的空泛之词？”

周琛一愣，随即怒道：“陛下！民心向背，岂是冰冷数字可以衡量？街头巷尾之议论，百官出行之艰难，便是明证！”

“街头巷议？那朕听到的，怎么还有人说道路通畅了许多？”陈默语气转冷，“既然周爱卿要讲道理，那朕今日，就跟你们讲讲道理，用你们看不起的‘冰冷数字’！”

他猛地回身，对阴影处的小德子点了点头。

小德子会意，立刻操作起来。

下一刻，让整个大熵朝堂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御座后方，那面原本空无一物、悬挂着“正大光明”匾额的墙壁上，突然亮起了一片柔和而清晰的光！光芒之中，呈现出一幅彩色的、线条分明、标注清晰的——京城街道交通流量对比图！

柱状图、折线图，用不同颜色清晰标示出限行前后，各主要路口在不同时段的车辆通过数量和平均速度！那首观的、跨越时代的图表呈现方式，如同神迹降临，瞬间击溃了所有古代士大夫的视觉和心理防线！

“啊？！”

“这……这是何物？！”

“仙法！是仙法！”

朝堂之上，惊呼声、抽气声响成一片。就连原本闭目养神、打定主意不闻不问的几位老臣，也骇然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面“会发光的墙壁”。

周琛更是如遭雷击，张大了嘴巴，指着那投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默拿起一根事先准备好的、顶端镶嵌着微小激光笔（同样是系统出品）的教鞭，指向图表，声音清晰而有力地响彻大殿：

“诸位爱卿请看！此乃朱雀大街，限行前辰时至巳时，平均通过车辆三百余架，平均时速不足五里！限行后，同期通过车辆降至一百五十架，平均时速提升至八里！提升超过六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