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流云追问。
“然后,”张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我抓到她的尾巴,我们联手,送她一份大礼。”
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然。
没错,现在发作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只有让敌人放鬆警惕,才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予其致命一击!
“好!就这么办!”徐霞客第一个点头,“凡尘兄,我们都听你的!”
“那……我们的丹药?”驴是的念倒搓了搓手,这才是眼下最要命的问题。
“放心,”张凡站起身,走向炼丹房,“你们先回去,稳住心神。最多两个时辰,我会帮你们炼製出来二十四小时所用丹药。”
其实背后的人千算万算,没算出来他有特殊天赋,甚至能短时间內成为二级药师。
有了张凡的保证,徐霞客几人悬著的心终於放回了肚子里。
他们又简单商议了几句细节,便匆匆离开了药铺。
送走眾人,张凡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凝重。
药铺的木门“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徐霞客等人带来的血腥气和紧张感,还未散尽。
张凡几乎是在门栓落下的瞬间,就猛地转过身,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桃之夭夭面前。
“怎么样?“
他压低声音,眼神锐利,“刚才那几个人,你的簪子有反应吗?“
“是不是只有想容有问题,他们都没事?“
张凡的语气带著一丝期待。
只要能確认想容是唯一的敌人,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然而,桃之夭夭的反应,却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女孩的小脸比刚才还要惨白和迷茫,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桃之夭夭双眼充满了恐惧,嘴唇微微颤抖。
“凡尘哥哥……“
她的真的很紧张,“不……不是的……“
“不是什么?“
张凡的心猛地一沉。
“不只是那个想容……“
桃之夭夭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著张凡。
“刚才进来的那几个人……我的簪子……它……它都有提示……“
“都有?!“
张凡的脑子嗡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