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尧站起身,拍了拍灰尘。
“那北侯世子如今在何处?”
老蒙神情也郑重起来:
“应是不在洛都了。”
陈尧点点头,然后看向了南方,低声喃喃道:
“按照师父的吩咐和叮嘱,应当是这两日了,也不知此行能否顺利······”
陈尧南下中原,表明上是遭陈王大怒驱逐,实则却是带著北地军师公羊士,也就是陈尧师父的任务。
其目的是来中原豫州寻求一项机缘。
据传在那抱一之地,有一位世外高人,经天纬地,几百年来不知藏了多少术法。
公羊士曾与之有一段交情,便让陈尧到此地寻那高人,学一道逆天的奇术来。
但此事,陈尧绝不愿惊动那裴苏,否则不知又要惹出多少麻烦来。
“再等上两天,你我便去寻那抱一之地,老蒙你时刻注意法盘,若是被跟踪的话便带著那人兜圈子······”
“是。”
陈尧再度闭上了眼睛,浑身玄气流动。
玄元后期的气息再度凝实了几分。
······
萧粦手捧著一枚血红色圆珠,颤颤巍巍地从那密室之中走出,恭恭敬敬地递给了裴苏。
这毒珠葡萄大小,通体圆滑,表面有细密麻麻的猩红纹路,宛若织就的血网。
“这便是。。。婴毒珠?”
裴苏没有动作,一旁的武老却是拿出一个成葫芦状的罩子,一手將婴毒珠罩入其中,裴苏则是细细端详著。
“其中可有婴毒血蚀?”
萧粦苦笑道:“裴公子说笑了,这婴毒血蚀位列天下奇毒榜四,也是骷羊的目標,可惜自从几百年前以来,此毒便一直孕育不出。”
裴苏笑了笑,隨即看著萧粦。
“骷羊当初选你入京,究竟有何目的?”
萧粦艰难摇了摇头,“我也不知,不到执行任务时刻,他们是不会提前告诉我的,而我那个时候,早就决定与骷羊划清界限了。”
“所以他们才策划了那场太和殿夜袭事件,为的就是清除你这叛徒。”
“是,”萧粦苍老的脸上显出冷色,“不过他们显然也低估了京城的守卫力量,那一次之后再也不敢动作。”
裴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隨后望著萧粦,俊俏的脸上露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