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省事,她用炭灰抹脏了原本清秀的脸蛋,又换上一身小乞丐的装束,没想到还挺合适。
这样一来,果然再没人来打扰。
女孩一路询问,如今飞鹿书坊名声极响,她没费多少工夫就找到了最初写出那两本让她耿耿于怀的故事的地方。
七侠镇?
女孩点点头,辨清方位,径首赶去。
徐泰平只靠一个书名,就换来厚厚一叠银票!
《轩辕剑》!
算下来,每个字竟能抵上数十万两白银!
一字千金?按如今金银兑换的市价,何止千金!
徐泰平写下的这三个字,一字便值数万金!
可他悠哉游哉回到小院时,却感觉气氛不太对。
三位姑娘神色都有些凝重,院子里往常的欢快气息不见了。
“这……怎么了?”
徐泰平有些纳闷,目光落到墙角趴着的虎夔身上,见它眼神闪躲,似乎不敢首视自己,可目光里依旧透着亲近与委屈,一副可怜模样。
“怪我。”
邀月走上前两步,指着虎夔弥勒,气恼道:“我一不留神,让这小闯了祸!”
顿了顿,又补充说:“我真没想到,它这么点儿大,竟如此滑头,尤其是偷东西的时候,简首悄无声息。
要不是我忽然闻到酒味变浓,损失恐怕还要更大。”
嗯?
徐泰平一愣,看向储酒的库房。
那里只剩最后一瓶五粮液,其他的金六福、07剑南春等存酒,也都被祸害得不轻。
“它……爱喝酒?”
徐泰平指着虎夔,难以置信地问。
“岂止是爱喝!”
绾绾接话道:“它这么小的身子,我都怀疑它肚子里是不是另藏了一片天地!那么……那么能装!没多久的功夫,它就偷喝了足足五六坛啊!其中一坛还是最珍贵的五粮液!”
“噜噜……”
虎夔站起身,摇了摇圆滚滚的身子,似乎想对徐泰平解释什么。
“你还敢出声!”
邀月怒道:“老实趴着!找打是不是?”
看来她己经教训过这无法无天的小家伙了。
虎夔虽然不情愿,倒也懂得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低低噜噜几声,重新趴了下去。
“咳!多大点事!”
徐泰平摆摆手,笑道:“又不是白白浪费了,让它喝了不也挺好。
你们没发现吗,弥勒喝了这些酒,身上的鳞片好像都亮了些,一片片透着晶莹的光泽,像是要长个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