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虫也好,境界也罢,于他而言都如云烟过眼,一切随缘。
“来!该扎针了!”
徐泰平望着窗外野蜂飞舞,一身白衣的小龙女不慌不忙地忙碌着,这般淡淡的生活气息让他觉得舒心,顺手在怜星臀上轻拍了一记,笑道:“会有点疼,你忍一忍,我很快……咳!我是说……我手法稳,一定能治好你。”
哎呀!
怜星本来己经不太容易脸红了。
可他!
怎么这样乱来呀!
怜星觉得,自己该有点态度才行!
真是的!
移花宫二宫主,大宗师巅峰境界的高手,岂是你能随意拍打的?
连老虎的屁股都碰不得!而我,随手便能斩杀成群的猛虎,我可是凶得很呢!
“怎么还傻站着不动?”
徐泰平却仿佛毫无察觉,依旧带着笑意说道:“堂堂移花宫宫主,难道还怕打针不成?”
“不……是、是二宫主……”
徐泰平一转身,怜星又紧张起来,先前想好的应对之策瞬间忘得一干二净,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快些吧!”
徐泰平心想,要改变怜星这怕生的性子,还得慢慢来,便笑着说道:“你只是手脚有旧伤,又不是中了风,放心,说话不会影响治疗的。”
进了屋内,徐泰平的神情明显认真了许多。
他熟练地卷起怜星左臂的衣袖,又轻轻掀起裙摆,露出那只白皙却略显苍白的左脚。
别紧张,要放松!
怜星默默告诉自己,她己经是个能够自我调节的患者了,正努力按照昨日徐泰平教她的方法去做。
唔,有进步!
徐泰平微微一笑,今日怜星虽然依旧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至少身体不再僵硬得连针都难以刺入。
他拎起一个酒坛,上面“五粮液”
三个字让怜星感到困惑。
这名字真奇怪!
但放在这个小院里,却又显得格外自然。
如果她知道,这竟是江湖上己失传数百年的“七毒锁心酿”,恐怕会惊得跳起来。
多年前,百晓生品评天下美酒时曾感叹:倘若上古秘方七毒锁心酿未曾失传,如今这些所谓名酒,简首不值一提!
殷红如血的酒液被徐泰平倒入一只海碗中,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