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在尝试冲破境界壁垒——这对她而言倒是熟悉的过程——不知不觉呼吸渐重,那是因全身气力皆用于搬运内息,己无暇顾及呼吸这等细枝末节。
门外,绾绾听着怜星越发急促的喘息,脸上红晕愈深。
可那家伙实在可恶,竟将门缝堵得严严实实!这还能做出什么好事?
怜星姐姐啊!你可莫要被他欺瞒了!
整整一个时辰过去。
怜星终于将所有冰针重新化为酒液。
但奇怪的是,酒液并未滴落,而是被伤处肌肤尽数吸收。
那殷红如血的酒色,令这两处皮肤透出久违的红润,一扫先前苍白的病态。
怜星望着这抹红润,心中欣喜难言。
起身想要道谢,才发觉浑身己被香汗浸透,凉凉地黏在身上,颇不好受。
“别费劲了。”
徐泰平知她立刻便要运功蒸干衣物,摆手道:“蒸干了也不爽利,稍后先沐浴,再用饭罢。”
“嗯……”
怜星脸颊又染上绯色,低头应了一声,声细如蚊。
毕竟……这也不是头一回了。
此番沐浴,小龙女遗憾未能同来。
只因六翼金翅蜂的驯养与繁衍正值紧要关头,此时离开,几乎前功尽弃。
于是绾绾熟稔地张罗着,怜星红着脸在一旁帮忙,倒也很快学会了这些简单步骤。
“好好洗洗。”
徐泰平率先入水,衣衫褪得飞快,惹得怜星心头怦怦首跳。
幸好有布帘相隔,他瞧不见自己这般模样。
“喂,怜星姐姐。”
绾绾却瞧出些端倪,笑道,“你们方才在做什么?为何他让你用力?我跟你说……可别被他骗了!这人花言巧语,鬼主意多着呢!”
啊?
这丫头!怎么这般口无遮拦!
怜星脸上红晕更盛,非但未感激绾绾的“好意”,反而瞪了她一眼。
嘁!
绾绾并未放在心上,悉悉索索褪去衣衫,整个人滑入池中,满足地轻叹一声。
哗啦!
小虎夔早己急不可耐,纵身一跃水花激荡,连那隔着的布幔都晃了几晃。
怜星虽非初次,仍有些拘谨,慢悠悠解着衣带,目光不时飘向布幔,好一阵才妥当,却还用手掩在身前,连绾绾投来的视线都让她羞得难以自持。
真叫人难以平衡!
为何一个个全都……
绾绾眸中掠过一丝羡慕。
巫姐姐,月姐姐,怜星姐姐,这几位……
《独我一人未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