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星至今也想不明白这两个字的含义。
“下回见到你那位夫君,你自己问他呀。”
邀月含笑答道。
其实她也不懂,只是当初提及要上光明顶扑灭明教圣火、将其彻底铲除时,徐泰平随口说了一句“你们这简首是消防队的活儿”。
这话她没听懂,却记在了心里。
数万移花宫门人即将出征,这奇怪的名号便被邀月不由分说地用了上去,哪怕因此让无数人满心疑惑。
“来人。”
邀月神色略带倦意。
回宫这些日子,事务纷杂,令她疲惫不堪,可待处理之事反而越来越多,实在叫人烦心。
“两位宫主!”
立刻有花奴入内,依新规向邀月与怜星一同行礼,不再区分尊卑,礼数也从跪拜改为躬身。
这一切变化,都是徐泰平带来的。
“备水吧,我们要沐浴。”
邀月吩咐一句,怜星便轻轻弯起了眼睛。
不久,花奴己准备妥当。
邀月与怜星携手并肩,穿过移花宫雕绘精美的大殿,来到一座似曾相识的小小院落。
若徐泰平在此,或许会以为眼花。
这小院,竟与七侠镇的那座一模一样!
细致到门闩、锈锁、花盆、躺椅,皆竭力复原,分毫不差。
宫中侍奉的花奴始终不解,明明大宫主回宫后立即筹备大事,征讨明教一事牵扯极广,可谓一步错则满盘皆输。
但在如此紧迫的关头,大宫主竟还命人修建了这座小院,看起来甚至有些简陋,与移花宫的华美气象格格不入。
两位宫主却对此倾注了大量心血,时常因一处细节不符而要求重建。
曾有一名花奴自作主张,将院后的水池改为白玉砌成,显得华贵许多,也更贴合两位宫主以往的喜好。
谁知为此,许久未动怒的大宫主竟雷霆震怒,若非二宫主阻拦,那花奴险些就成了花肥。
热气袅袅,酒香弥漫,院中陈设皆如旧日,尽管此地并无同样的灵酒。
“你说……他也会如我这般……念着我们吗?”
邀月浸在池水中,思念翻涌而至,而那些纷杂事务更搅得她心神不宁。
只怕有一天回到小院,那人身旁己有新的月色,伴着新的星辰。
那她们姐妹二人,又该如何自处?
“或许吧,但那又何妨呢?”
怜星掬起温热的池水,轻轻淋在莹白如玉的肩头,仰首望着天上明月,仿佛与遥远七侠镇共沐清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