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徐谦受到了优待,吴玉涛心里更不平衡了,也吵著要住天字一號房。
结果,诡异掌柜不仅没给他们好脸色,还直接把住宿价格翻了一倍。
爱住不住,不住就滚。
吴玉涛气的跳脚,但又不敢真的在客栈里动手。
“吴总,消消气,我们先住下再说。”一个小弟小声劝道,“那小子现在风头正盛,我们犯不著跟他硬碰硬。”
“是啊吴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我们找到机会,再连本带利的討回来!”
吴玉涛也知道这个道理,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
凭什么他一个堂堂吴氏集团的太子爷,要被一个穷酸小子压一头?
凭什么那小子能享受免费的顶级待遇,他就要双倍的价钱住柴房?
他越想越气,一脚踹在旁边的柱子上。
“嗷!”
他忘了自己的腿还在疼,这一脚下去,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楼上的徐谦听著吴玉涛的惨叫,心情更加舒畅了。
他正准备关门回房间休息,突然,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从楼下传来。
是那个诡异掌柜。
他似乎被吴玉涛的举动激怒了。
“在我的店里闹事,看来你是不想活了。”掌柜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从掌柜身上瀰漫开来,整个客栈大堂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吴玉涛和他的小弟们瞬间被这股气息镇住,一个个脸色煞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能清楚的感觉到,只要掌柜的一个念头,他们就会立刻死在这里。
“我。。。。。。。我错了。。。。。。。掌柜的,我再也不敢了。。。。。。。。”吴玉涛被嚇的直接跪在了地上,裤襠处迅速湿了一片。
他再囂张,也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眼前的诡异掌柜,显然是后者。
掌柜身上的黑气缓缓收敛。
“滚回你们的房间,再有下次,就把你们做成客栈的灯油。”
“是是是!”
吴玉涛连滚带爬的带著他的人跑了。
楼上的徐谦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心里对这个副本的危险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
这个掌柜,实力恐怕不低。
但奇怪的是,他对自己,却那么客气。
“我的运气,真的有这么好吗?”
徐谦第一次,对自己的“好运”產生了一丝怀疑。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他拋在了脑后。
管他呢,反正对自己是好事。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然后去那个“红袖歌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