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杀要剐,冲我一个人来!和师兄弟们没关係!”
他將所有罪责死死揽在自己身上,那悲壮的模样,充满了厨子对“高级食材”最后的敬意。
“行了,都起来。”
徐谦看著这群快被自己嚇破胆的小傢伙,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他隨意一挥手。
一股无形却不容抗拒的柔和力道,便將跪在地上的王大锤和抱著大腿的张楚嵐,都给託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说,要罚你们了?”
他的声音,恢復了平淡。
“啊?”
眾人闻言,集体大脑宕机。
不罚?
难道……一个荒诞至极的念头,在他们心中同时野蛮生长。
“师父,您的意思是……”张楚嵐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试探,“我们这次的毕业考试……”
“通过了?”
“通过?”
徐谦笑了,那笑容灿烂,却又带著一丝戏謔。
他看著眼前这十张掛满期盼、紧张、与劫后余生的脸。
“何止是通过。”
话音未落,他伸出手,对著虚空轻轻一抓。
那颗本该隨著莉莉丝一同湮灭,此刻却彻底破碎、光芒黯淡的恐惧神格,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他看都没看,隨手將这枚曾让无数宇宙文明闻风丧胆的神格,拋给了那个从始至终都静立一旁,眼神复杂的杰茜卡。
“拿去。”
他的声音轻描淡写,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吃了它。”
“然后,去告诉你姐姐。”
“从今天起,她自由了。”
杰茜卡:“……”
她呆呆地捧著手中那枚破碎的神格,那是她姐姐痛苦与荣耀的根源。
她又抬头看了看那个脸上掛著“和善”笑容的男人。
那颗冰封了万年的心臟,在这一刻,被一股无法言喻的力量击碎。
暖流,席捲了她早已麻木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