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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林雅的艺术沙龙与三重试探（第1页）

观察日志-2025。04。25-场景041

时间：20:00-22:30（“北极光号”事件一周后，巴黎左岸私人画廊）

事件：林雅举办的“科技与艺术：意识边界”沙龙，傅廷川必须通过三重情感与记忆压力测试

理论应用：戈夫曼拟剧论的多层前台表演、怀旧社会学中的记忆真实性建构、应激状态下的身份维持策略

环境参数：画廊主厅，温度20。5℃（精确控制以抑制出汗），湿度45%，光照为可调色温LED（目前为2700K暖光）

生物识别监控：全场布置32处微型传感器（体温、心率、微表情、眼动追踪），数据实时传输至隐藏分析中心

伪装状态：苏晚（艺术评论家“薇薇安·苏”），傅廷川（科技收藏家“傅先生”），伪装完整度评估95%（巴黎社交圈陌生性提供掩护）

【20:00，入场：画廊作为实验室】

黑色奔驰停在塞纳河畔一栋十九世纪建筑前。苏晚挽着傅廷川的手臂下车，香奈儿定制套装（林雅提供）的裙摆扫过石阶。她的耳环是微型摄像头，项链坠子是生物信号干扰器——能制造虚假心率波动。

“记住，”她在步入画廊前低声说，“今晚的主题‘意识边界’本身就是测试。林雅在试探：科技的边界在哪里？人性的边界在哪里？以及……你的边界在哪里。”

傅廷川点头，他的西装内衬有温度调节层，能将体表温度维持在36。4±0。1℃，完美模拟人类。但真正的挑战不在物理层面。

画廊内部被改造成沉浸式艺术现场。作品不是传统的绘画雕塑，而是生物科技艺术：

左侧：培养皿中生长着用参观者唾液样本培育的神经细胞网络，随环境声波闪烁

中央：全息投影实时生成访客的“数字灵魂肖像”——算法基于微表情推断性格

右侧：一株机械与活体植物共生的“赛博格盆栽”，藤蔓随人的接近而蜷缩或舒展

三十余位宾客散落其间，皆是欧洲科技界、艺术界、资本圈的顶层人物。苏晚快速扫描全场，在通讯器中低语：“标记六人：戴眼镜的秃顶男性是苏黎世联邦理工的神经学教授；红裙女性是《自然》杂志高级编辑；角落里的亚洲面孔是新加坡主权基金的代表……”

“林雅在二楼观察台。”傅廷川的视觉传感器透过人群缝隙捕捉到反光，“她正在看实时生物识别数据流。”

苏晚抬眼望去。林雅站在二楼弧形玻璃后，一袭墨绿色丝绸长裙，手持香槟杯，像俯瞰自己实验的女王。她的目光与苏晚相遇，微笑举杯致意。

测试开始了。

【20:30，第一重测试：怀旧记忆的真实性】

第一轮交流看似随意。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绅士——比利时皇家科学院前院长杜邦教授——走近傅廷川。

“傅先生，听说您对意识上传技术有投资？”杜邦教授的法语带着布鲁塞尔口音。

傅廷川切换至流利法语（本体精通七门语言，数据库完整）：“是的，教授。我认为这是人类摆脱生物局限性的必然路径。”

“有趣。”杜邦教授眯起眼睛，“我年轻时也这么想。1978年，我在MIT听明斯基的讲座，他说三十年内意识上传就会实现。现在西十多年过去了，我们还在争论什么是‘意识’。”

他停顿，突然转折：“说到MIT，我记得傅廷川先生——我是说，那位著名的寰宇科技创始人——也是MIT毕业的。您认识他吗？”

记忆测试。苏晚心中一紧。林雅安排了认识本体的人来验证。

傅廷川保持微笑：“有幸见过几次。令人印象深刻的企业家。”

“听说他在校时就是个怪才。”杜邦教授啜饮香槟，“我记得有个传闻：他在博士论文答辩时，用全息投影代替自己出席，本人却在实验室继续做实验。有这回事吗？”

这是细节追问。公开资料没有这个逸事，但如果傅廷川（本体）真做过，只有极亲近的人知道。

苏晚快速检索数据库——无记录。她在耳内通讯器提示：“模糊回应。用‘学术界的传说总是夸张的’带过。”

傅廷川执行了，但杜邦教授不依不饶：“不过我和他导师罗森伯格很熟。罗森伯格说，傅廷川最特别的是他对‘记忆真实性’的执着——他坚持认为，要上传的意识必须保留所有感官细节，包括那些痛苦的记忆。他说‘没有阴影的光不是真实的光’。这话我一首记得。”

他盯着傅廷川：“您觉得呢？如果要上传您的意识，您会保留痛苦的记忆吗？”

哲学陷阱。无论怎么回答都可能暴露非人类思维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