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撰紧扶手,鹅颈微仰,紧接着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别舔……好痒”
“阿姨,哪里痒,脚痒还是逼痒”
“脚……痒”
“我看你逼也痒了”
张明跪地起身,半蹲着像是扎马步一样,双手把妈妈的双腿分得更开,右手扶住鸡巴,在妈妈的花唇中间轻轻研磨,龟头将两片阴唇分开,上下滑动,始终不插将进去。
就这样无厘头的作贱着妈妈,妈妈兴许也是被磨得瘙痒难耐,腰肢开始扭动起来,竟下意识的挺臀往前送,欲将张明的鸡巴套弄进去。
“阿姨,你老实说,是不是逼也痒了,只要你说是,我就把我的鸡巴送进来”
“痒……”
“哪里痒”
妈妈半天不说话,张明也不心急,继续用龟头摩擦花唇。
“阿姨,哪里痒你倒是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你想……听阿姨说什么”
“阿姨,你搞清楚,不是我想听阿姨说什么,而是阿姨想说什么”
说罢,张明轻轻的,将龟头没入了进去,又拔了出来。
妈妈的身子扭动的幅度更夸张了,像是离开了水源的大鱼,摆动着腰身。
不难想到,妈妈此刻身体在和理智做着激烈的斗争,早就厮杀在一起了,短时间只是让人猜不到战况如何。
只是妈妈意志力绝非常人,一直在苦苦支撑,倒也短时间之内不至于败下阵来。
张明重复着刚才的动作,但是始终没能等来妈妈的回答,只得退而求其次,先让自己鸡巴爽翻天再说。
这次插入,几乎没有阻碍,很是顺畅的就一插到底,张明轻轻抽送,细细研磨着妈妈的花心,张明一边肏,一边舔弄妈妈的小腿,叙事觉得少了点刺激,他张嘴咬住妈妈的丝袜脚踝,用力一撕。
想象中的“撕拉”声并没有出现,这一幕被妈妈捕捉到了,妈妈顾不得身体中传来的快感,忍不住嘲讽起来。
“你……莫不是……小电影看多了”
妈妈一边说,一边娇喘着断断续续的笑。
“阿姨,你可是真欠肏啊,还敢出言嘲笑我,看我怎么炮制你”
张明也不再继续纠结,当即抽离了鸡巴,扎着马步,先是展臂后摆,随后手掌倚膝,作出开龙脊的姿态,左右转身,举头望月几次三番。
只听见他的骨头咔咔作响。
妈妈的神情立马收敛,眼神之中不自然的出现一丝慌乱,与其说是慌乱,到更多的像是惊惧。
张明握住妈妈的膝盖,猛地分开后往下一压,妈妈的花唇蜜穴被强势分开,张明握住鸡巴,龟头对准妈妈的肉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势大力沉插了进去。
“啪”的一声闷响,龟头撞开层层褶皱,直抵最深处,妈妈的腰猛地弓起,脚趾在黑丝里蜷紧,像五颗被攥住的珍珠。
“嗯啊——!”
妈妈没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长吟,带着一丝哭腔又带着点颤音,尾音刚刚发出就被张明一记狠顶撞得支离破碎。
张明腰杆一沉,像打桩机般狠狠往里凿,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带出大片晶莹的淫水,溅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
“阿姨,还敢笑我吗?”他喘着粗气,嗓音低哑,“骚逼都咬我的鸡巴咬得这么紧了吗,你说这算不算叫咬定鸡巴不放松,立根原在骚逼中?”
妈妈咬着下唇,死死攥着椅子的扶手,身子发抖,偏偏肥臀却违背意志地往上迎合,一下一下配合着张明的撞击。
她的长发从盘起的发髻里散下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更显得俏脸秀美艳丽。
张明俯身,叼住她晃动的奶头,牙齿一咬,舌头卷着乳头狠狠一吸。
“呜……别、别咬……”妈妈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眼角却泛起一层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