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公。”他抬起头,龟头故意在穴里转圈研磨,顶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不放,“阿姨你叫一声,我就慢一点。”
妈妈的呼吸乱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像是随时要落下泪水一般。妈妈只得别过脸,声音洪亮的像是传销头子,清晰地钻进张明耳朵里:
“……叫你妈。”
张明眼底一暗,猛地掐住妈妈的腰,把人从椅子上抱起来,鸡巴还深深埋在里面。
妈妈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缠上他的腰,整个人被他按在墙上,背脊抵着冰凉的墙面,前胸却被炙热的肉体熨得滚烫。
“再叫。”他掐着她臀肉往下一按,胯骨狠狠一撞。
“叫你妈……!”妈妈哭着喊出声,嗓子已经哑了,黑丝大腿根被撞得发红,穴口一缩一缩地绞着那根巨物,像是要把人榨干一般。
张明低笑一声,抱着妈妈大开大合地肏,墙上“砰砰砰”的撞击声混着水声和女人的呜咽,在暗下来的房间里回荡。
“阿姨,那我真的叫你妈妈了啊。”他咬着妈妈的耳垂,一字一句,“以后每天我都叫你妈妈,好不好?”
妈妈早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破碎的喘息和一声比一声高的“不”,像是彻底被肏服了,又像是终于卸下所有伪装,彻底放纵在这场荒唐的狂欢里。
张明猛地托住妈妈的翘臀,鸡巴拔到最浅,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突然整根捅穿。
“啪!”
一声脆响,妈妈的嗓子瞬间破了音,尖叫被掐断成短促的“啊”,身子猛地绷紧,像一把强弓的弓弦拉到极限。
下一秒,妈妈整个身子颤抖起来,穴肉肥臀疯狂痉挛,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淅沥沥往下淌,浸透了张明的阴囊,滴在地板上,啪嗒作响。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妈妈叫得昏天暗地,声音沙哑,腿脚抽搐,黑丝脚尖脚背像是抽筋了一样,僵硬的笔挺挺的。
张明死死抵住最深处,感受那阵阵绞紧的吸吮,咬牙低笑:“好儿子听着呢,妈妈再夹紧点,把精水也吸出来。”
妈妈已说不出话,只剩急促的抽气和喘气,泪水顺着眼角滑进散乱的发丝里,极度的羞耻里,又泄了一次,小股小股的阴精断续涌出,把两人下身浇得狼藉不堪。
妈妈整个人软在张明的怀里,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的软体动物,只剩急促而微弱的喘息,胸前雪乳随着高潮的余韵剧烈地起伏,奶头还沾着张明的唾液口水,在昏暗灯光下亮得辣眼睛。
“妈妈,”张明呼出一口浊气道,“儿子还没射呢,继续夹。”
张明把妈妈按回椅子上,双腿架到自己肩头,小腿绷直,像是被拉伸过一样,变得更细更长了。
张明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逼肉死死咬住的鸡巴,进进出出之间青筋暴起,沾满亮晶晶的淫液,进出时带出大团白沫。
“阿姨,小明要射给你了。”
他腰猛地往前一送,龟头狠狠撞开撞在宫口,停顿半秒,然后疯了似的狂抽猛送。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听不见间隙,妈妈被肏得在椅子里滑上滑下,奶子甩出不规则的弧线,哭腔都断在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啊……啊……”
张明猛地低吼,脊背绷紧,鸡巴在穴里胀大一圈,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肉棒一跳一跳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出来,灌得骚逼鼓胀,瞬间满溢。
张明大叫:“射了……全射进妈妈逼里……”
他边射边抽,每顶一下就再抖一下喷一股,精液混着阴精被挤出穴口,顺着妈妈的屁股沟流到椅面上,聚积出一滩黏稠的白色污浊的不明液体。
最后一股射完,张明还不忘埋在逼里面搅动,龟头把精液往更深处怼进,像要把妈妈整个人都灌满一般。
妈妈浑身抽搐,弓背如虾,小腹微微鼓起,被注满了滚烫的浆液,连呼吸都感觉有些不够顺畅。
【视频结束】
——佐含言一天没吃东西了,大概是气都气饱了,V信消息一直在叮咚的响,他也无心查看,听的烦了,索性直接调了个静音,他脑海中闪过很多念头,但都太过碎片化,一闪而过。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这所有的一切都该怎么收场,他以前单纯的只是觉得,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张明造成的,现在他甚至在思考,没有张明,会不会有孙明、王明、和朱明。
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像某个哲学家说的一样,是赢家通吃的世界。
表面上来看,在别人眼中,他何尝不是一个赢家,年少有为,家庭美满,妈妈女友岳母都是个顶个的优秀女子。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输的有多么彻底。
他的脑子越来越乱,所有想法夹杂在一起,迟迟理不出一个头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