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杜斌勇被逮到过吗?”
“他啊,被抓到好几回呢。”
“他的烟瘾很大吗?”
“反正比我大,一天怎么也要抽一两包。”
于江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他最近跟没跟你说起过什么事?或者有没有跟别人起过什么纠纷?”
大刘想了想,摇摇头说:“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工作期间应该是没有,不过杜斌勇很喜欢打麻将,或许和牌友又起了纠纷也说不定。就像一年前那样。”
“他经常去的那家麻将馆在哪?”
“就在这附近,走路的话几分钟就到。”他打开手机地图,给于江林和顾诗茵指了指具体位置。
“对了,你去过杜斌勇的家吗?”于江林若无其事地问。
“嗯……就去过一次。”
“感觉怎么样?”
“羡慕啊,比我家强太多了。我家是三口人住在一个四十多平方米的小房子里,我老婆还天天抱怨说我没出息。”大刘叹了口气,“唉,谁让我没有一个好弟弟呢。”
“他弟弟帮助他的事情你知道?”
“知道,他那房子不就是他弟弟替他租的嘛。尤其是最近这一年,他花钱越来越大手大脚了,还经常请我们几个同事吃饭。更有意思的是,平时休息的时候,他还来这里洗澡。你说说,来自己工作的地方消费,这不是故意气人吗?”
于江林扭头看了看身旁的顾诗茵。顾诗茵面色严肃,微微点头。
“这个人你认识吗?”于江林将陶雅的照片摆在大刘面前。
大刘迟疑片刻,回答说没见过。
“请问六月二十三日晚上六点到十点之间,你在哪里?”
“哎?让我想一想……哦,那天我白天上班,下班之后直接就回家了。”
“那天杜斌勇也上班吗?”
“啊,对对对。我们一起当班。”大刘抬起头来问,“他到底怎么了?从那天以后我们就没再联系上他。”
“他已经死了。”于江林轻描淡写地说。
“什么?”大刘吃惊地张大嘴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现在还在调查当中。”于江林向前探探身,“所以,六月二十三日那天,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都可以,如果你想起了什么,请立刻告诉我。”
“就算你这样说,我一时半会儿也……”大刘明显变得慌张起来,连说话也吞吞吐吐的。
“那我换个问法吧。你最后一次见到杜斌勇的时候都谈了什么,他有没有说过接下来要做什么之类的话?”
“这个嘛……”大刘喃喃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啊”了一声,“我记得他那天的心情好像特别好,而且临近下班时经常看手机,也不知道他是在看时间还是在等谁的电话。”
“是嘛。除此之外呢?还能回想起什么吗?”
“没什么了。”
“好吧。”于江林点点头,“对了,在联系不上杜斌勇之后,你去过他家找过他吗?”
“没有没有。”大刘用力摇头,“其实说实话,我跟他的关系也不是特别好,就是工作时经常在一起罢了。他具体是个怎样的人我也不清楚……”
“行,那就到这里吧,感谢你的配合。”于江林站起身,跟他握手。
之后,于江林和顾诗茵又见了几个跟杜斌勇关系不错的员工,问到的结果基本大同小异,也没有得到什么新的讯息。见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于江林和顾诗茵走出洗浴中心大门。外面的阳光正足,他们找了个阴凉的地方接着向前走。
“现在就去杜斌勇常去的那家麻将馆?”顾诗茵跟在于江林身后问。
“对,因为下午还要去别的地方调查。”
“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