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口。
声音嘶哑,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所有人耳朵里:
“青云宗,从现在起……”
“姓苏。”
“有意见的……”
他咧开嘴,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
“现在提。”
“我送你们,去跟林家父子……团聚。”
没人敢吭声。
连呼吸都憋着。
苏斩等了十秒。
点点头。
“很好。”
他转身,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向陈长老。
“你,暂时管事儿。”
“把所有长老、执事、弟子,召集到广场。”
“一炷香。”
“不到的……”
他笑了笑,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懂了。
苏斩走了。
留下满堂死寂,和两半尸体。
首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有人“哇”一声吐了出来。
吐得昏天黑地。
然后,更多人开始吐。
陈长老撑着地,勉强站起来,腿还是软的。
他看了一眼孙长老。
孙长老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孙长老。”陈长老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召集人吧。”
“……”
“除非你想试试,他那根手指……还能不能再划一下。”
孙长老一个激灵,连滚爬爬地冲了出去。
陈长老又看了一眼台上林氏父子的尸体,又看了一眼门口苏斩消失的方向。
最后,叹了口气。
“青云宗……”
“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