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来,在床前地上铺出一片晃眼的光斑。她睁开眼,盯着屋顶的梁木看了许久,那些深褐色的木纹扭曲盘绕,像某种古老的符文。 头痛还在,和之前一样,转为了一种沉闷的钝痛,像有块石头压在神魂深处。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又动了动脚趾,确认身体还在自己的掌控中。腹部伤口的痛感已经弱了许多,清音的五音罗织确实了得,三日下来,那道险些要命的刀伤竟已收了口,只余下皮肉新生的微痒。 起身之前,她问自己是谁?答案虽还是“祝君竹”,但她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那些属于江浅月的记忆碎片,不再是模糊的、一闪而过的画面。它们开始有了重量,有了温度,有了声音。她闭上眼,就能看见——宫墙,高得望不到顶的宫墙,朱红的漆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血色。她被两个穿着玄色官服的人架着,拖过长廊。长廊两侧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