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与男人平分秋色
基建还未完成,负责更换燃料系统的“南九洲瓦斯”,负责空调排水工程的“矢留工业”和负责冷冻送风设备的“南洋会社方又些场了。
各种管道的架设埋伏从厂外开始就上屋顶下地面,全都要经过生产车间,但又不能影响正常生产,这对空间已被划割得密麻一片的江“来说,那个复杂劲儿就别提了
在此之前,我和这三个公司都分别有过冲突。
承包方为了本公司的名誉及长远的利益般会尽力将整个工程安排妥当。
但这个中期计划对我和柏原来说都是举足轻重,接到全部技术文件和图纸资料后,我连日连夜地审核检查,不允许有半点差错或疏漏,而且果具发现了几处失误。
为了慎重起见,我先把这些问题端到设备股去研讨,技术员们听了全都愤意不已,说要如何如何跟承包方理论一番,狠狠地声讨一下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然而到了方案审定会上却又期期艾艾,谁也不肯直截了当地阐明自己的意见。最后还是由我来正面交锋。
我先拿“南九洲”开刀,态度委婉地问他们为何要选定涡轮式发电机?
“这种电机的综合效率比较高”
卖方的技术主管理由很充足,但显然一开始就没把买方的用途弄清楚。
这毕竟属于工作中的疏忽,我就以商最的语气提出不同看法:
“到目前为止,不少使用热电联产系统的客“,都比较迫求余热部分的效率,但像江“这样热利用条件不多的情况,是否应该选用发电效率高的引瞥式发电机?”
“南九洲”被这套内行的分析震住了,再无任何异议就接受了我的选型方案
然而“矢留”和“南洋”却不怎么服气。当我提出空调机与冷冻机的能量处理不匹配,要求重新设计时,他们居然问我要设计数据。
“那正是你们应该干的事,”
我冷冷地把技术资料退还给他们:
“这个设备选型无论怎样也通不过一台冷冻机输出的能量为70万千卡,而三台送风机的处理能力只有5o多万千卡,设备运行如何达到00%的效率?”
“矢留”企图糊弄我,竟借着刚才的由头调花枪:
“如果江“选用了引攀式发电机,排气温度并不高,冷冻机的有效输出也会降低,。”
“不对!”我不留情面地打断,“我早就计算过,这个数据已经考虑到进水温度降低后的效率了。
用“事先竟能设想得如此周全,这令承包方大吃一惊。他们低声嘀咕了两句,只得答应回去重新计算。
柏原参加了这个方案审定会。并且一直用赞赏的眼光注视着我。
承包方走后,他把江“的人都留下来,讲出自己内心的感触:
“为了公司的利益,在谈判桌上同对方拼命地争,甚至不顾一切地跟承包单位较量,这点就连佐拉吉的成员也都做不到啊我们实在缺像梅先生这样的干部”
按理说技术股和设备股应该全力以赴投入这项工程,但一开始我根本指挥不动他们。
抱怀疑态度的,内心不服气的,打算看笑话的一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若失去顶头上司的支持,完全可能在这铜壁铁墙的四周碰得头破血流。
正式施工后我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和大意,脑子就像一个计算机的显示屏,随时都得浮现那些纵横交错的布局,尽可能把施工障碍提前调出并予以排除,稍有不慎就会造成混乱影响进度。
尽管绷紧了身上的每一根神经,但靠一个人四处奔波哪里照管得过来?
胸前的“BB机似乎永远都在叫唤,任何地方只要我三分钟不在,立刻就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