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看着范蠡。
“大人,你看我这身衣服……好看吗?”
西施转了个圈,红裙飞舞,像是一只濒死的蝴蝶。
“好看。”
范蠡低下头,不敢看她,“这是……嫁衣?”
“是。”
西施走近一步,那一股少女特有的幽香,混着风雪的清冷,钻进了范蠡的鼻子里:
“这是我给自己缝的嫁衣。”
“我本来想穿着它,嫁给我爱的人。”
“但是明天,我就要把它脱下来,换上吴国的宫装,去伺候一个我不爱的男人。”
西施的声音在颤抖,她伸出手,轻轻地解开了领口的扣子:
“大人。”
“我不想把最干净的自己,留给仇人。”
“在变成‘吴王妃’之前……”
“我想做一回施夷光。”
“我想……把自己给你。”
衣衫滑落。
露出了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肩膀,和那件鲜红的肚兜。
这是一个少女最赤诚、最卑微、也是最勇敢的献祭。
她不要名分,不要未来,甚至不要承诺。
她只要这一夜。
只要这一夜的温存,来温暖她余生那漫长的寒冬。
范蠡看着她。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雷。
酒精在血液里燃烧,欲望在身体里咆哮。
她是那么美。美得让他想要不顾一切地拥抱她,占有她,带她远走高飞。
只要抱住她,这世间的一切苦难就都结束了。什么越国,什么吴国,什么复仇,都去他妈的吧!
范蠡伸出了手。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西施那冰凉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