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台上的工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完工了。
因为夫差下令,谁敢耽误一天工期,就砍谁的脑袋。
在这座通天高台的最顶端,矗立起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馆娃宫。
这里的每一块砖都是用香泥烧制的,每一根柱子都是越国进贡的千年楠木,上面雕刻着蟠龙飞凤,镶嵌着从东海深处采来的夜明珠。
即使是在深夜,这座宫殿也亮如白昼,香飘十里。
但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不是这宫殿的奢华,而是那条专门为西施修建的——响屐廊。
长廊底下被掏空,以此作为共鸣箱。上面铺着打磨得光可鉴人的檀香木板。当西施穿着那双特制的响屐走在上面时,那清脆的“叮咚”声,会被放大,变得空灵、悠远,如同天籁之音。
“大王,您听……”
西施穿着一身轻薄如雾的纱衣,赤足踩着响屐,在长廊上缓缓行走。
“叮铃……咚……叮铃……”
那声音穿透了层层帷幔,钻进了夫差的耳朵里,挠得他心头发痒。
夫差躺在长廊尽头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杯酒,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个向他走来的美人。
“好听……真好听……”
夫差喃喃自语。
他觉得这声音比战场上的战鼓声还要动听,比朝堂上的奏乐还要悦耳。
只要听到这个声音,他就觉得心里踏实,觉得这天下都在他的脚下。
“爱妃,过来。”
夫差伸出手。
西施停下脚步,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了初见时的冷漠,多了一丝刻意练习出来的妩媚。
她走到夫差身边,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伸出那只穿着响屐的脚,轻轻地踩在夫差的胸口。
这是一个极其大不敬的动作。
若是换了别人,早就被拖出去砍了。
但夫差却一脸享受。
他抓住那只脚,在那精致的木屐上亲了一口,然后顺着脚踝往上,眼神充满了痴迷。
“爱妃的脚,是这世上最美的乐器。”
夫差把脸贴在西施的腿上,像个孩子一样蹭着:
“寡人不想上朝了。寡人只想天天听你走路的声音。”
“大王。”
西施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那奏章怎么办?刚才太宰大人还在殿外候着,说是有一堆急件要大王批阅呢。”
“让他滚!”
夫差不耐烦地挥挥手:
“什么急件?无非就是哪儿发大水了,哪儿又要修路了,或者是伍子胥那个老匹夫又在骂人了。”
“寡人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夫差一把将西施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