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西施抽泣着,一边擦眼泪,一边小心翼翼地说道:
“相国大人是两朝元老,是国家的柱石,妾身对他一向敬重有加。”
“可是……可是每次妾身在宫里遇到相国大人,他的眼神……”
西施打了个寒颤,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他的眼神太可怕了。就像是……像是要吃了妾身一样。”
“昨天,妾身在御花园赏花,远远地看见相国大人走来。妾身本来想去行礼,可还没走近,就听到他对身边的侍卫说……”
“说什么?”夫差追问。
“他说……”
西施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他说,‘妖女误国,迟早有一天,老夫要用这把剑,斩下她的头颅,挂在城门上示众!’”
“大王!”
西施紧紧抓住夫差的衣襟,指甲都掐白了:
“妾身只是个弱女子,不懂什么国家大事。妾身只想侍奉大王,让大王开心。”
“可是相国大人为什么这么恨我?为什么非要杀我?”
“是不是妾身真的做错了什么?如果是的话,大王您就赐死妾身吧!妾身宁愿死在大王手里,也不想被那种眼神吓死啊!”
说完,西施哭得更凶了,几欲昏厥。
“砰!”
夫差一拳砸在软塌上,震得上面的果盘都跳了起来。
“放肆!太放肆了!”
夫差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
“伍子胥!他想干什么?!”
“他是想造反吗?!”
“你是寡人的妃子!是寡人的心头肉!他竟然敢当众说要杀你?还要挂在城门上?!”
“他这是在打寡人的脸!他这是根本没把寡人这个君王放在眼里!”
这才是夫差最在意的点。
西施如果说伍子胥骂她,夫差可能只会觉得是老臣古板。
但西施说伍子胥要“用剑斩下她的头颅”,这就触动了夫差作为男人的保护欲,更触动了他作为君王的权威。
在这个宫里,生杀予夺的大权应该掌握在他夫差手里。
什么时候轮到伍子胥来决定谁该死,谁该活了?
“大王息怒……”
西施见火候到了,立刻转而变成了“懂事”的小女人。
她伸出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抚摸着夫差起伏的胸膛,替他顺气:
“大王千万别为了妾身气坏了身子。相国大人……毕竟是为了吴国好。”
“或许在相国眼里,妾身真的是个祸害吧。”
“妾身听说,相国大人经常在朝堂上教训大王,说大王沉迷酒色,不理朝政。”
西施叹了口气,眼神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