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刚出口,就被另一剑封喉。
士兵没有看尸体一眼,他首接冲向柜台后面,掀开了米缸的盖子。
空的。
只有几只饿死的老鼠。
“妈的!粮食呢?!”
士兵暴怒,一脚踢翻了米缸,转头看向那个缩在角落里发抖的小二。
“粮食在哪儿?!是不是被你们藏起来了?!”
“没……没粮了……”小二哭着求饶,“都被官府收走了……我们也没吃的啊……”
“骗子!”
士兵想起自己在越国饿死的妹妹,想起那碗苦涩的野菜汤。
怒火烧毁了理智。
“既然没粮,那就拿你的命来抵!”
手起刀落。
血光崩现。
这种场景,在姑苏城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上演。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杀。
吴国的精锐都走了,留下的老弱病残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而越国的士兵,是憋了十年的饿狼,是经过了“地狱特训”的死士。
他们不需要战术,不需要配合。
只需要宣泄。
宣泄这十年来,被吴国踩在脚下、像狗一样活着的屈辱。
火,烧起来了。
先是城门附近的民房,接着是粮仓(虽然是空的),最后连那些富丽堂皇的贵族府邸也被点燃了。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将姑苏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炉。
热浪滚滚。
但这热浪,却比不上越军心头的燥热。
勾践骑在黑马上,缓缓踏入城门。
他的马蹄,踩在满是鲜血和尸体的青石板上,发出湿漉漉的“啪嗒”声。
他没有动手。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