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二人联手,汉人將沦为我妖族的食粮,中原大地,便是我妖族的猎场!”
数十万妖骑漫过草原,蹄声如雷,捲起的黄沙遮天蔽日。
鼠骑们骑著身形如野猪般壮硕的巨鼠,手中狼牙棒上凝结著黑紫色的妖煞,巨鼠踏过之处,地面塌陷,露出密密麻麻的鼠洞,无数红眼妖鼠窜出,啃噬著途经的一切生灵。
蛟兵们则踏浪而行,身后跟著滔天巨浪,浪头之上,无数獠牙森森的蛟蛇翻腾游动。
更可怖的是那些巫祝,她们身著黑袍,手持骨杖,口中念念有词,引得阴山的幽魂在妖骑阵中飘荡,发出悽厉的尖啸,听得人头皮发麻。
雁门关的守军统领紧握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望著关外铺天盖地的妖骑,面色惨白如纸,却依旧振臂高呼。
他猛地拔剑出鞘,剑锋划破空气,一声暴喝裹挟著周身升腾的血气罡风,震得城楼上的旌旗猎猎作响:“弟兄们!身后就是家中父老!今日唯有死战,方能守住太平!”
话音未落,统领率先將一口精血喷在剑锋之上,剑身瞬间燃起赤红色的烈焰,那是属於武者的血气之火。
城墙上的守军將士见状,纷纷效仿,將毕生修为凝於箭矢与刀锋之上。
“放箭!快放箭!”
隨著统领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弓箭手齐齐放箭。
那些箭矢裹挟著赤金色的血气,离弦之时竟发出龙吟般的嗡鸣,箭雨如一道道赤色流光,撕破漫天妖雾,朝著妖骑阵中射去。
可那些箭矢刚触碰到妖骑周身的妖气屏障,便听得滋滋作响。
黑紫色的妖煞与赤金色的血气剧烈碰撞,迸发出漫天火星,箭矢上的血气之火熊熊燃烧,竟將妖气屏障烧出一个个细小的孔洞。
只是妖骑阵中的妖气太过浓郁,前一刻烧出的孔洞,下一刻便被妖雾填补,绝大多数箭矢终究还是力竭,化作飞灰飘散。
有几名修为深厚的百夫长,將全身血气凝於一桿长枪,猛地掷出。
长枪如赤色流星,竟洞穿了数层妖气屏障,狠狠钉在一名鼠骑的兽骨甲冑之上。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血气炸开,那名鼠骑连人带巨鼠被轰得粉碎,可这零星的战果,在数十万妖骑的洪流面前,却如杯水车薪。
统领望著阵前的惨状,眼中血丝瀰漫,他猛地將长剑插在城头,口中爆喝:“雁门守军,听我號令!燃血为旗,死守此关!”
剎那间,城楼上所有守军周身的血气暴涨数倍,赤色的光芒竟將半边天空染得通红,与关外妖骑的黑紫色妖雾,形成一道涇渭分明的界线。
青鼠妖王軻比能见状,仰天狂笑。
它猛地抬手,一道黄色狂风凭空而起,裹挟著风沙,狠狠撞向雁门关的城门。
轰隆——一声巨响,那扇由精铁铸就的城门,竟被风沙撞得凹陷下去,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杀!”
青鼠妖王軻比能一马当先,化作一道土黄色的流光,扑上城楼。
它的利爪划过,数名守军瞬间被撕成碎片,鲜血溅满了青灰色的城砖。
更有无数妖鼠从它袖中窜出,顺著守军的鎧甲缝隙钻进去,啃咬皮肉,惨叫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