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受了惊嚇,昏了过去,我正带她们回府。”
曹操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士兵头颅上插著的竹筷还在淌血,死状狰狞。
他又上下打量了凌帆一番,见此人气度不凡,怀中抱著两个绝色女子,面对自己的剑锋竟毫无惧色,不由得露出狐疑之色。
沉吟片刻,他收剑却未归鞘,沉声道:“此言真假难辨。
不如由我护送你们归家,我乃联军將领,有我在,沿途乱兵绝不敢造次,也能保你一路安寧。”
凌帆心中瞭然,这曹操是还没打消疑虑,想藉机探探他的底细。
他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赤芒。
这曹操本是武曲星君下凡,与孙悟空颇有旧怨。
可此刻观他周身气息,星宿的清辉虽在,却早已被一股炽烈的赤气浸染,丝丝缕缕缠缚著他的灵魂,竟似挣脱了束缚,夺回了自主之权。
凌帆心中顿时升起几分兴趣。
他当初写下赤天民典,不过是隨性而为,却没想到经过这三国群英的各自琢磨、融会贯通,竟激发出了连他都想像不到的力量。
蔡邕以儒入道,悟得赤气化文,可安一方文脉。
眼前这曹操,更是淬出了赤血丹心,能凝万千將士之志。
这皆是他未曾预料到的道路。
“可以。”凌帆淡淡点头,不再多言,抱著两女当先迈步。
曹操盯著他的背影,眼中闪过深深的思索。
此人竟毫不设防地將后背暴露给自己,难道就不怕自己是歹人?
他挥了挥手,亲卫们立刻散开,隱隱將凌帆护在中间,一行人朝著街巷走去。
有了曹操的护卫,沿途那些窥见大乔小乔绝色、蠢蠢欲动的乱兵,见曹操旗號,再看那数十名杀气腾腾的亲卫,皆是嚇得缩了回去。
一路无话,不多时便到了蔡府门前。
朱门紧闭,门楣上的“蔡府”透著几分书香雅致。
曹操望著那熟悉的匾额,先是一愣,隨即哑然失笑,警惕之心尽去:“原来你竟住在蔡府之中。”
凌帆抱著两女,立在台阶下,唇角微扬:“我乃蔡府女婿,为何不能住在蔡府?”
“蔡府女婿——!”
这一句话,惊得曹操失声叫了出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与蔡邕乃是忘年之交,二人志趣相投,皆痴迷於文学书法,时常秉烛夜谈,论经论道。
当年蔡邕因直言进諫被皇帝贬斥,远謫朔方,他还一次次上书求情。
年少时,他更是常往蔡府求学,对著那位才名远播的小师妹蔡琰,也是打心底里佩服。
此刻听闻,眼前这个抱著两位绝世佳人的男子,竟是自己从小看著长大的小师妹的夫婿,饶是曹操心智过人,也不由得惊在原地。
凌帆故作好奇地挑了挑眉,指尖轻轻蹭了蹭下巴,笑著问道:“听你这话的意思,莫不是认识我岳丈?”
曹操闻言,脸上的警惕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悵然,他喟然长嘆一声:“我与蔡公乃是亦师亦友的至交。
当年我年少求学,常往蔡府叨扰,与蔡公秉烛论经,谈诗论字,那段时日,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今日恰逢其会,既然到了门前,说什么也得进去拜访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