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小芙自狱中把他接回来后,数日衣不解带地照顾他。他眼瞅着她瘦了许多。
他将她的手拢在掌中,柔声道:“这段日子委屈你了。”
听他这么一说,没有委屈也生出些酸涩之意,她躺到他怀中,枕在他的颈窝里,抱紧他,“从今后,我们一日十二个时辰都要在一起。”
他蹭蹭她毛茸茸的脑袋,“我永远永远都不要再离开我的小芙。”
他的手轻轻贴在她小腹上。
左小芙闭目感受着丹田内的磅礴内力,许久才睁开眼,看着他,笑意融融,柔声道:“身子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崔凌笑道:“都好了,吃了你做的粥,立刻……”他话还没说完,头就被左小芙摁进松软的枕头里。
他忙道:“小芙,我还是很虚弱的!”
左小芙到底怜惜他,只狠狠拧了他的脸颊,道:“等你好了,我必打你。”
养了没两三日,崔凌便好全了,他自下午就不见了踪影,直到晚间方回了厢房。
崔凌双手藏在背后,笑眯眯道:“小芙,你猜我拿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左小芙奇道:“什么好东西?”
崔凌捧出一个小匣子,左小芙看了一眼,凶道:“你是不是偷偷回去了?拿什么不好你拿这个!”
小匣子里是一叠叠羊肠衣。
崔凌道:“这个可贵了,一两银子一个呢,而且买得起的都不兴用这东西,常常是有价无市。”
达官贵人们自然不会戴这东西,毕竟会失了一部分欢乐,他们只要令姬妾服用伤宫的药就是了。
崔凌的羊肠衣都是从京城最大的药堂保宁堂买来的,如今他这个大主顾一朝倾倒,掌柜的怕是要捶胸顿足好几日了。
“还拿了什么?”
崔凌老实道:“没了,但凡值钱的东西早被搬空了,这个还是我从小黑屋的暗屉里翻出来的。”
左小芙听得如此,不忧反喜,道:“既如此,我想着咱们得找个赚钱的法子了,总不能一直呆在安哥哥这儿白吃白喝。”
崔凌点头,“小芙说的对。”
她笑道:“我们开个小饭馆吧,你掌勺,我跑堂。好好挣钱,好好过日子。”
崔凌眨巴眼睛看了她许久,抱住她,笑道:“好!”
“但我们现在身无分文,把你这盒东西卖了充作本钱吧。”
“可……我日日都要用好几个。”
左小芙似笑非笑,“只留够用的就行,按七天一次算。”
崔凌紧抱着匣子不住地摇头。
左小芙笑眯眯道:“好,那你留着吧,我想别的法子。”她亲了口他的脸颊,道:“我睡啦。”
她说完就盖上被子,背对着他。
崔凌轻捏捏她的肩,“小芙,今晚我想要。”他都整装待发了。
左小芙笑着看他,中气十足道:“不行。”
崔凌要去抱她,却被摁住不安分的双手,她眉眼弯弯,“乖,我早就想说一回不了。”
崔凌大惊失色,看到为所欲为的生活正在和他分手告别,他道:“小芙,还记得你答应过我重现第一次吗?”
左小芙立刻闭眼装睡。
崔凌去挠她胳肢窝,两个人压低声音笑着抱成一团,左小芙道:“别闹,人家听见了可怎么办?”
“一次,一次好不好?”崔凌哀求道。
左小芙欣赏了许久他可怜又可爱的表情,道:“好吧,就一次。”
他细细地亲吻她的每一寸,吻像灼热的雪翩然而落,融化成爱,沁入她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