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置了这么多年,现在他倒是开始着急了。”傅为义说,“为什么?”
“你觉得有问题?”周晚桥问。
“他从国外回来,不就是因为我们碰到了他的秘密?”傅为义说。
季琅立刻追问:“什么秘密?”
周晚桥看了季琅一眼,问傅为义:“要告诉他吗?”
“说吧。”傅为义说。
周晚桥简要地把所有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季琅,从车祸和崔殊玉的死开始,一直说到兰倚才停下来。
“为为,这个也告诉小季吗?”周晚桥征求傅为义的意见。
“那我来说。”傅为义开口,“简单来说,我母亲是这个计划的实验体,她唯一的任务,就是生下我这个基因优化的样本,然后去死。”
“你是基因优化的样本?”季琅狭长的眼睁圆了,他立刻靠近了傅为义,仔细打量他,说,“那你,你从小也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啊?”
傅为义按着他的额头把他推开一些,没用什么力气,因为他觉得有点累了,季琅倒是乖乖让开了。
他接着说:“可能是我的成功,才让虞微臣后来敢那么大规模的试验吧。”
“造成无法抹去的伤亡。”
季琅仔细地看着傅为义,眉头却越皱越紧。他总觉得傅为义身上有哪里不对,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确实,他变得更加苍白瘦削,但是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似乎亮得有些过分了。
“等等。”季琅说。
“你的眼睛怎么变绿了?”
第63章呕吐周晚桥,你真是个圣人。
周晚桥的脸色立刻变了。
他弯下腰,仔细地看着傅为义的眼睛。
傅为义抬起头,光线变亮,本在亮处会显出暖意的琥珀色瞳仁,此时仍然泛着一种幽幽的绿色,妖异到近乎非人
真的变绿了。
周晚桥缓缓直起身,深吸一口气,说:“我给你拿镜子。”
一面手持梳妆镜很快送到了傅为义的手里。
傅为义举起镜子,里面映出的人仍然是他熟悉的模样,有些疲态,但仍然俊美得带有攻击性。
然而,那双眼睛。
那双和母亲如出一辙、本该在灯光下呈现出琥珀色的眼睛,这时已然不再是熟悉的色泽。
一层如同祖母绿一般的颜色,正在从瞳仁深处,向外蔓延、渗透。
不算明显,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美感,要很熟悉的人才会发现这令人不寒而栗的变化。
傅为义眨了眨眼,又闭上,在挣开,试图将荒诞的幻觉从视野中甩脱。
然而,镜中那抹幽绿依然固执地存在着。
周晚桥说:“我现在帮你重新安排彻底的体检和基因筛查。”
傅为义想起前天所经历的体检和那时狼狈至极、毫无尊严的自己,心跳又开始过速,惶然和痛苦的感觉卷土重来。
“不用。”他拒绝了周晚桥理智的提议,声音沙哑。
周晚桥和季琅都察觉了傅为义骤然变差的状态。
“好。”周晚桥说,“听你的。”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艾维斯走了进来,站在傅为义床边,对他说:“傅总,刚刚收到了虞微臣先生的邀请。”
“他想邀请您在身体康复一些之后,去一趟虞家,聊一聊关于虞总,和其他您想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