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可惜……”苏鸿珺小声嘀咕,“那只鸽子好可爱……”
“没关系,我们抓只鸽子自己拍。”我掏出手机,“看镜头。你说,咕咕咕。”
“咕咕……哈?差点中你的计。”她立刻调整表情,比了个“耶”。
走着走着,我们遇到一群老人在发传单。
其中一个老奶奶看到我们,立刻笑眯眯地递过来一张纸。
我接过。
传单上全是俄文,还有些熟悉又神秘的标志。
“咦,这是什么呀?”苏鸿珺好奇地凑过来。
“呃……”我扫了一眼,“是一些怀旧的宣传单。”
“哦——那你看看,没用的话找个垃圾桶丢掉吧。”
那群老人正一起唱歌——是《喀秋莎》。
苍老但温柔的歌声在广场上回荡。
“他们在唱什么?”苏鸿珺问。
“《喀秋莎》。”我说,“挺有名的吧,没听过吗?”
“哦,当然听过!”她眼睛一亮,“咳,那个……『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词全对,调全错。我差点笑出来。
“你唱的是什么歌?”
“滚啊,”她虚踢我一脚,“你好强的攻击性……先别走,听一会儿。”
……
我们继续往前走,来到了圣瓦西里大教堂前。
这座教堂近看更夸张——好几个洋葱头,每一个都是不一样的颜色和花纹,红的蓝的绿的金的……完全符合所有的印象。
“太美了……”苏鸿珺看得心里冒泡泡,“顾珏,给我拍照!”
“好。”
我稍微挪了个角度,让教堂刚好在背景里。
“你要从下往上拍,这样显得我腿长,脸小。”
“尖顶拍进来没有?”
“要把我放在分割线的这条线……”
我头有点大。
“诶好吧不压力你了,过来!”她忽然招手,“我们合影。”
“行。”
我站到她身边,她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来,笑~”
咔嚓。
照片里,她戴着那副细框眼镜,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站在旁边,笑容不自觉地柔软了不少。背后是五颜六色的洋葱头。
“嘻嘻,这张好好看~”她满意地看了半天,忽然踮起脚,在我唇上啄了一下。
“诶?”我愣了愣。
“偷袭成功~”她美滋滋地乐。
“你这个……”我哭笑不得,“公共场合,避一下小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