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仪的指尖划过我脊背,拉着那两根系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我感受她皮肤与我相触的温度,颤栗的欲望叫嚣着,被隐秘的伤心拉扯。
“好了眠眠。设计衣服的人怎么想的?靠一个人根本没法穿呢。”她离开了我的身体。
难以言喻的悲伤覆盖我,趁其不备我抱住她,把脸贴在她背上。
她披着薄纱外套,我没办法接触到她的肌肤,挣扎着想要解开外套,视线先模糊了。
她连忙转身,捧起我的脸哄我:“怎么啦眠眠?怎么哭了?我在呢,不哭不哭。”
温柔的声音安抚不了我,我把她压在墙上,胡乱扯掉外套,扒开挂在她肩头的肩带,死命将她的衣服向下拉。
饱满的乳房露出来,曲线优美,我埋头上去,开始吻,而后变成舔。
崔令仪弄不清我抽了什么疯,手虚虚扶在我后脑勺,被迫承受。
我含住她被挑逗得发硬的乳尖,拼了命地吮吸啃啮,终于听见她乱了呼吸,喘得动情。
“嗯……怎么突然这样?”她的左手扯住我背上的系带,收紧手指,“我们等下还去泡温泉吗……唔。”
她的话被我截断,我吻住她的唇,泄愤一样撕咬她的唇瓣,直到嘴里尝出一丝血腥味,才改为轻轻舔舐。
沉甸甸的乳房被我托在手里,用力揉捏抓握,我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举棋不定的猜疑快把我折磨疯了。
吻越来越激烈,水声回荡在浴室中,夹杂着她的喘息,把我的欲望撩拨得更加强烈。
好爱她,好想要她,如果她不愿触碰我,那我来触碰她也是一样的吧。
崔令仪推开了我。
准确来说是偏过头结束了这个吻,双手抵着我的肩头将我向外推了一点,以供她自己直起身,不用靠着墙壁。
“眠眠,你是想和我上床吗?”她没去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随便扯过勉强挂在她臂弯的薄纱,轻轻蘸去我脸上的泪。
我没回答,听到她无奈地叹息:“那为什么要哭呢?我又不是不给你睡,我们去外面好不好?我先把晚上预约的行程取消掉?”
“好。”我抽噎着。
她牵起我的手,带我往床边走,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发语音和人沟通。
崔令仪让我坐在床边,轻轻解开了我后背的蝴蝶结,身体上的束缚感瞬间消失。
随后她蹲下来仰视我,双手拉着我的手,轻轻摩挲,试图让我放松下来。
“为什么哭呢?是因为我吗?”
我点头。
她略微想了想:“因为我最近没和你上床?”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脏……”
我的声音越来越弱,可她认真的注视和温柔的语气,又给了我说出真实想法的底气。
“原来是这样想的吗?对不起,是我让你误会了。”她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正诉说着她对我的心疼。
“你每次都只和我接吻,明明我感受到了,你也很想要。”我终于说出我的怀疑,“难道不是因为上次……所以你觉得和我上床很恶心。”
“我从没那么想过,眠眠。”
“你是一个完整的人,这只是发生在你身上的一件事,我能感受到你也很痛苦,一定是有别的隐情,我知道的。所以我理解你,我不想让你回忆那些,我没有嫌弃你。”
“我不可能也不会觉得你恶心,我那么爱你,怎么舍得这样想你?”她略微倾身,吻了吻我。
“那你为什么……”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还好她是爱我的,幸好她是爱我的。
如果她承认,我想我会心痛到立刻死去,我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