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有点自卑。”她给出一个我百转千回也想不出的答案,“我想是不是我技术不好,给了你不好的体验,才会发生那件事。”
“其实我知道,你和我做爱觉得很乏味吧,对不起。”
我看不得她黯然的神色,双手交叠在她颈后,揽着她倒在床上。
她维持不了平衡,扑倒我压在我身上,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合,她的眉眼近在咫尺。
有时候我也觉得神奇,流光尚且可以解释为我的意淫,但崔令仪这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偏偏完美长在我的审美点上,不偏一分一寸。
“我们上辈子是不是相爱过?”如果不是上天偏宠我,专为我造了一个崔令仪,那就只能这样解释。
因为曾经深爱她,所以千百年后转身相遇,仍然为她折服,对她产生爱慕。
崔令仪的眼睛睁大,很不可置信地盯着我,或许是意乱情迷了,她的声音不住颤抖:“怎么这样说?”
“因为我太爱你了,我们的进展也太快,除非是有前缘,不然也太没逻辑了。”
她的浅浅酒窝冒出来,万般可爱:“或许是?我也觉得你是我的命中注定。”
“不对啊,你那个前任怎么说?”我突然想起这号人,崔令仪是为了她,才搬来我所在的城市。
“骗你的。”她狡黠一笑,吻住我,直吻得我喘不上气,才揭露真相,“我只是突然想要换个环境生活,从始至终,我都只有你。”
心脏因她这句话劈成两半。
一半庆幸甜蜜,没人不想当恋人的唯一。
一半负疚沉重,如果她前任确有其人,我还能稍微给自己开脱,可是没有,显得我与流光更为恶劣。
“在想什么?”下唇一痛,是她轻轻咬了我一口。
“想告诉你不是你技术不好,是我的问题。我大概是个变态,必须非常过火才会有快感。”
她剥除我身上虚虚挂着的泳衣,亲吻我的额头,鼻尖,唇角,下巴……
“才不是变态,人就是有各种各样的欲望,是我不了解你的偏好,所以接下来一点点告诉我吧,好不好?”
我点头,并很快为自己的坦诚付出代价。
崔令仪隔着内裤来回摩擦双腿间那道缝隙,我有了黏腻的感觉,她却没有下一步行动。
“说出来要我做什么,眠眠,不要害羞,正视自己的欲望,只要你命令我,我会执行得很好的。”
犹豫了很久,我闭上眼睛,缓缓开口:“请你,蒙住我的眼睛,掐住我的脖子,然后尽兴地……操我,无论我说什么,不要停下。”
“好,听你的。”她轻笑,带着十足的宠溺,温柔地拿起发带,遮蔽所有光亮。
看不见她的动作,安全感缺失,身体反而变得更敏感,她离开我身边,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在做什么。
没来得及开口问,她回来了,同时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戴在我脖子上,缠住脖颈。
“是项圈,很漂亮呢,你看不到真是可惜。”她好心解释,“乖,张开嘴。”
我的唇刚打开,两根修长手指便捅进来,夹住小舌玩弄,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她抽出手,一个球状物体被放在我嘴里。
“呜呜……”我只能发出含混不清地呜咽。
她抱住我,胸前耸立的软肉压住我的,带来一种过电般的触感,好柔软。
“抱抱你,不要生我气哦。”她喷出的热气在我耳廓,“我怕听到你的声音没法做到无视,我会心软,所以眠眠先不要说话了好不好?”
混蛋,我又没办法回答,无非是逆来顺受。
她舔吻我的耳朵,咬了咬耳垂,奇怪的热和痒顺着神经传遍全身,我止不住发抖。
等崔令仪吻遍我全身时,我的下身早就泥泞不堪,口球堵在嘴里合不拢嘴巴,口水漫出顺着脸颊流下,她为我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