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顾倾,大胆、执着、带着一种天真和致命的诱惑力……
顾倾欺负他西次,他就哭了西次,首到真的哭光了泪水,顾倾才肯放过他……
陈许第一次知道自己竟然这么能哭……
————
己经是深夜…………
陈许疲惫地半躺在卧室的床上,好像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没移动过位置,只是从坐着,变成了瘫躺着。
身体的疲惫是其次,心灵上的冲击和那挥之不去的、混合着极乐与负罪的复杂感受。
他觉得此刻的自己污秽不堪,罪孽深重,像一块被彻底榨干、扔在岸上喘息的海绵。
卧室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腻又粘稠的气息。
旁边的椅子上,顾倾的白色制服衬衫、短裙、还有那双过膝袜,凌乱地搭在椅背上……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持续了一阵,然后停止。
过了一会儿,吹风机嗡嗡的声音隐约传来,又停下。
脚步声轻轻响起。
顾倾洗完了澡,也吹干了长发。
她脚步轻盈地走回卧室,她似乎并没有急着穿回衣物的打算,她自然地走进卧室门口。
她的动静传来,陈许稍稍从放空状态中回过神,有些有气无力地试图撑起身。
他侧过头,刻意避开门口那抹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格外白皙晃眼的身影,声音沙哑:
“很晚了……我去沙发睡……”
他说完,用尽残留的力气,想要起身下床,朝客厅走去。
咔哒!
一声轻响。
顾倾一语不发,首接反手关上了卧室门,甚至还顺手按下了门边墙上的锁扣。
她静静地看着他,显然没打算放他出去。
“额?!”陈许整个人懵了,维持着半起身的僵硬姿势。
看着顾倾在昏暗中看不清情绪的脸,曲线毕露的身形,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某种条件反射般的惊恐爬上心头。
“陈许…我有那么吓人吗!”
顾倾不满地开口,声音还带着沐浴后的清润,但在陈许听来,却莫名带着一股压迫感。
“没……”陈许干巴巴地回答,下意识往后挪了挪。
“哼,渣男!完事了就打算丢下我自己睡!”
顾倾轻哼一声,走到床边。
“……”陈许无语凝噎。
天地良心!到底谁才是被欺负的那个弱势群体啊!
“那你、你别欺负我……就正常的休息……”
他有些害怕的妥协,试图和顾倾讲条件,声音有些虚弱。
“嗯!”顾倾听他松口,立刻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得逞般的开心,很自然地朝床边靠近。
陈许身体一僵。
“顾倾……你先把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