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温家有仇,这是私怨。我有自知之明,不会劳烦您出手。”
她將自己的算计赤裸裸摊开,反而显得异常真诚。
“你真是个……诚实的姑娘。”
蒋胜男欣赏之余,眼神陡然转厉,久居上位的气势瞬间瀰漫开来,空气仿佛凝固了。
“但我认为,既然是报仇,最好不要牵连身边的人。”
她的话带著警告,身边的人是谁?核心意思不言而喻。
温凝毫不退缩,迎著她极具压迫感的目光,声音依旧平稳。
“放心吧,不会牵扯到江聂的,我和他,真的只是好朋友。”
蒋胜男瞳孔微缩:“你怎么……”
她怎么知道自己说的是小聂?难道小聂说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您说的是江聂?”
温凝淡定地喝了口柠檬水,逻辑清晰。
“江聂和您儿子蒋泊禹来往甚多,但您刚才表现得完全不认识他,太过刻意,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加上您对刚才的反应,我能確定你们关係非凡。”
“还真是聪明。”蒋胜男的声音冷了下来,带著一丝危险的意味,
“但聪明的人,往往死得很快。”她猛地一拍桌面!
“砰”的一声轻响,如同信號。
她身后两位如同铁塔般的保鏢瞬间上前一步,冰冷的视线锁定温凝,气氛降至冰点!
“温凝!”
就在这时,江聂的声音响起。
他快步走回来,看到逼近的保鏢和凝滯的气氛,立刻坐回温凝身边,像一堵墙般隔开了部分压力。
“怎么了?”那份维护之意不言而喻。
温凝瞬间切换回那个温软无害的模样,弯起眼睛,笑容毫无阴霾。
“没什么,蒋女士和我聊得很投机,相见恨晚呢。”
她自然地转移话题,带著点撒娇的意味,“你刚才去哪了呀?”
江聂立刻献宝似的拿出冰袋和药膏,“我去给你拿了点消肿的药。”
他脸上的关切纯粹而直白。
“谢谢啦~”温凝接过冰袋,轻轻敷在红肿的脸颊上。
冰凉触感袭来,她舒服地眯了眯眼,像只慵懒又惹人怜爱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