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把温嫿拉到一边解释,当温嫿听到安排取消的时候,就想到了赵茜茹那双冰冷的双眼,脸颊的巴掌隱隱作疼。
她当然不能就这么回去。
打探到蒋泊禹的行踪,已经很冒险,如果没有带回去什么好处,她不敢面对赵茜茹。
温嫿一直哭著不走,蒋泊禹考虑到这是江聂喜欢的人,即便厌烦和討厌,也没办法下死手。
只好让助理先带著温嫿到没人的地方等著。
如今正好比赛结束,到处都是人,唯一没人的地方只有顶层楼了。
其实助理带温嫿只是到了顶层楼的过道里等待,这个过道装潢很精美,有用於等待的沙发。
但是温嫿却以为自己被带到了蒋泊禹的私人领域,她认为学温凝梨花带雨的哭这一套让蒋泊禹心软了。
但温嫿有所不知,蒋泊禹早就在几个合作方的簇拥下离开,只好让江聂自己来处理。
江聂捏了捏眉心,一股烦躁涌上心头。
他看著沙发上那个曾经光彩照人,如今却狼狈不堪的温嫿,心头掠过一丝复杂的不忍。
毕竟是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
但下一秒,温凝那张沉静美丽,带著易碎感的脸庞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中。
江聂顿了顿,最终还是在离温嫿一米远的地方停下。
“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温嫿本来想讲是温凝打的,但她学聪明了。
前两次直接指控都被江聂无视甚至反驳,这次她准备换个策略。
温嫿微微偏头,用散落的髮丝欲盖弥彰地遮掩红肿,努力挤出一个坚强又脆弱的笑容。
“没什么没什么,不小心……磕到墙壁了。”声音带著委屈的颤抖。
“磕到墙壁?”江聂眼神锐利,毫不留情地戳破,“能磕出这么清晰的巴掌印?”
温嫿像是被刺中了痛处,身体一颤,眼中瞬间蓄满泪水,却又强忍著不让它落下
声音带著哽咽,却懂事得令人心酸。
“没事的阿聂……真的没事……家里人对我都很好,没有人……没有人欺负我的……”
温嫿故意说家里人,家里和她有矛盾的只有温凝。
却不知,江聂从来不认为温凝会去欺负別人,更何况是温嫿。
隨意压根没往温凝身上想。
倒是习惯了温嫿在自己面前直来直往,甚至骄纵任性的样子。
再看看她此刻这副委曲求全。说话藏一半露一半的姿態,让江聂感到极其陌生和不舒服。
但无论如何,放任她一个人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走吧,我送你回家。”江聂语气放缓了些。
“不!”温嫿猛地抬头,眼神带著执拗,“阿聂,你先走吧!我找泊禹哥真的还有很重要的事情!”
温嫿整理了一下头髮,做出不肯轻易离开的姿態。
江聂眉头紧锁
“有什么事可以之后再说!现在先跟我离开,我带你去擦点药。”
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擦药”二字,脑中瞬间闪过刚才为温凝小心翼翼涂抹药膏的场景。
指尖仿佛还残留著她肌肤细腻的触感和那淡淡的馨香。
江聂甚至感觉到自己裤兜里那管没用完的药膏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