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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怪会清理现场痕跡的!
温凝带著一脸复杂的情绪下楼,看见沈度卷著衬衫袖子,正专注而细致地擦拭著琴身。
她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两声:“你怎么跟刘妈说……要常来住?”
沈度手上动作未停,侧过头,神情理所当然:“不是说好了,要保护你三年安全?”
温凝这才反应过来:“那也不用住一起吧?我们俩这样……像什么话。”
沈度挑眉,眼里浮起笑意。
“那不如温小姐给我个名分,“也好让我名正言顺一点。”
“你这是耍无赖。”温凝耳根微热,“我的意思是,保护我多派些保鏢就够了,不用住一起……”
沈度停下擦拭的动作,捏著软布,转身面对她。
“睡完就走,你比我更像无赖吧。”
“这……这是两码事!”
“那就一码一码说。”沈度换了个面接著擦。
“我搬进来,確实是为你的安全考虑。如果有杀手来,要死也是我先死。”
他的人头更值钱,这个理由倒是合理。
温凝:“可是……”
沈度:“放心,我只是先把东西搬进来。等林玉回来,我不会天天在这儿。”
沈度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除非你愿意。”
温凝抿了抿唇,终於点头:“……好。”
沈度唇角轻轻勾起。
“至於另一码事……”他嗓音微沉。
温凝抢先打断,別开视线:“另一码事,沈先生就自己多努力吧。”
沈度低笑,指尖抚过光洁的琴盖:“我一直都在努力,刚才还很卖力。”
温凝脸颊发烫,转身就往书房走:“我先去忙了。”
几乎是落荒而逃。
沈度低头,瞥见自己小臂上那一道浅浅的红痕,是方才她情动时无意识留下的。
他轻轻摩挲过那道痕跡,唇角弧度渐深。
绿芽,就等三年后再灭吧。
或许不用三年,今天他已经顺利踏进温凝的生活。
书房里,温凝联繫上包思菀,询问温家那几个人的近况。
消息一条条传来:
赵茜茹因为被举报入狱,不知道审讯她的是谁,判了重刑。
温季明在破產期间欠下一屁股债,被一位姓刘的老板抓去磋磨了好几天。
温嫿几次三番四娘纠缠江聂,被好多高档场所划进黑名单。
又被金主拋弃,只得回头再去找温季明。
父女俩穷得吃不上饭,蔡虹不愿跟著沦为乞丐,跑去找前夫刘立波求和好,路上失足落入湖泊淹死了。
温嫿出去赚钱,看不上四五千的月薪,为了包养费跑去会所陪酒伴客,不出两天就染了病。
短短时日,温家这台戏倒唱得格外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