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我晚点回你。”
程跡的电话也打了进来。
“温凝,你不是一直想拜访谷轻音的家人吗,我这次难得批下假可以带你去,拜访结束,我们还能一起跨年。”
程跡提到了谷轻音。
温凝的確说过想要祭奠她,並看望她的家人。
程跡假期稀少,这次机会难得,拒绝的话,第三次难以启齿。
温凝:“……我看下时间安排。”
最后,是柴鬼打来的电话,语气小心翼翼的:
“大小姐,昨天老大毒癮又犯了,状况不太好。
临近元旦,老大给我们所有人都放了假,不让我们陪他。
明天……您能不能抽空来看看老大?我们兄弟都不放心,他一个人好孤单。”
容礼是为她才挡毒的,这是温凝心里最沉重的一根刺。
想到容礼独自忍受煎熬,温凝於心不忍。
可想到先答应了沈度……答应的话同样迟迟说不出口。
温凝:“……我,跟他联繫看看。”
短短一上午,事情就这样“水到渠成”又“兵荒马乱”地发生了。
所有人仿佛约好一般,在同一时间向她发出邀请。
温凝握著水杯,有些恍惚地走下楼。
“小姐?”正准备离开的刘妈叫住了她。
温凝回过神,点点头。
刘妈慈祥地笑著:“小姐,明天要不要来我家一起跨年,我给你做你爱吃的菜。”
温凝心头一暖:“不用了刘妈,你回去好好陪女儿。”
“我想也是,肯定有人抢著陪小姐的。”刘妈瞭然地点点头,又不放心地叮嘱。
“以防万一,我买了很多菜备在冰箱里了,小姐要按时吃饭。”
“知道了,谢谢刘妈。”温凝微笑著,“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好嘞!那我过几天回来。小姐,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刘妈拖著行李箱,笑著挥手。
“新年快乐,刘妈。”
刘妈走了,林堂也离开了。
偌大的宅子,瞬间只剩下温凝一人。
窗外的雪下得越来越大,纷纷扬扬,將世界染成一片寂静的纯白。
温凝端著温水,望著窗外迷茫的雪幕。
她到底……该怎么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