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泊禹眉心一跳,语气冰冷:“之前听江聂提过程队长有爱暴露的癖好,原来是真的。”
程跡面不改色,甚至挺了挺胸膛:“我湿了,温凝让脱的。”
蒋泊禹皮笑肉不笑地脱下自己同样沾湿的大衣外套。
“走段雪路就湿了,倒是有失程队长的水准。”
程跡毫不客气地回敬:“失了水准,我也是第二个到的。”
蒋泊禹:“无聊的排名。”
蒋泊禹面上没有表情,心里却在冰天雪地,比外面的风雪更冻人。
可恶,他为什么从来没当过第一?那第一又是谁!?
温凝忍著笑,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花茶。
“叮咚——”
门铃又一次响起。
温凝快步过去开门,一个身影微微踉蹌著朝她倒来,她连忙伸手扶住。
“容礼?你没事吧?”
容礼大半重量故意倚在她身上,嘴唇没什么血色,声音也透著虚弱。
“没事……身体没恢復好,使不上力。”
除了刻意装出的虚弱,他模样也確实狼狈。
道路不通,他是从侧面翻墙进来的。
围栏上积雪湿滑,地面坑洼不平,容礼绝不会承认,自己翻墙的时候脚滑摔了一跤。
温凝有些吃力地撑著他,朝客厅唤道:“快来帮忙扶一下!”
容礼心里嘖了一声,还以为温凝会亲自把他扶进去呢。
其实不是温凝不想,只是容礼身高腿长,高她一大截。
与其让她颤巍巍地搀扶,不如让里面现成的劳动力来帮忙。
蒋泊禹和程跡闻声快步走来,见容礼半靠在温凝身上,两人迅速衝上去一左一右將容礼架了过去。
容礼才不要男人碰他!
在温凝转身去拿拖鞋的瞬间,他立刻站直身体,甩开两人的手,压低声音咬牙道:
“老子自己会走!”
程跡瞥他一眼:“那你就走稳点,靠去女孩身上不像话。”
容礼没好气地回懟:“那你也把衣服穿上!光著身子在女孩家就像话吗!”
蒋泊禹收回手,懒得理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