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改发:“最近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我的身体?哦你说那个啊。之前还行。这两天又不好了。怪你,安医生。”
怪我?突如其来的撒娇口气让我有点迷糊。我做什么了?我什么也没做吧?
紧接着,她的微信又来了。真不知道她怎么打字那么快!八爪鱼么?
“怪你只给我开了那么一丢丢药啊!你自己算算,够吃几天?”
“不是给你开了半个月的量了吗?”我疑惑着问道。
“你忘啦?我跟你说过,我得吃双份的量才管用!!!”
我把脑门伸出被子透了透气,算是有点明白了。这时候,外面门铃响起,是外卖到了。“放门口吧!”我没有下床,而是大声喊到。
然后我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那上次去杨浦X中,遇到我,你怎么不说?”
对面似乎也犹豫了半分钟,这才回复到:“那天我还有药,所以还好,没想起来这茬。可是,今天已经没药了……”
有药平安,没药摆烂,糊涂蛋?
“那你今天,发病……严重不?”
“怎么算严重啊?”
“你说说……额……你的症状?”
“嗯……很热……不能碰那里,一碰就又痒又湿……”
很诱惑啊,我想象着女孩夹紧那双黑丝腿的样子。“那咋办?你要的那些药,没有处方,药房不给卖吧~”
“嗯……当然买不到!你是医生,你说咋办嘛?”
我是医生没错,但性瘾不是我的领域啊!
之前我无聊的时候,也查过一些资料,发现这种性瘾,多半是抑郁的并发症,同时,也可能是因为睾酮过高,还有可能是与基因对神经递质调节的影响有关。
总而言之,我不确定是什么诱因,更不确定能不能治。
退一步说,就算能治,我现在也没药;再退一步说,有药我也递不到她面前;退一万步说,吃了药,病人也不是立刻就能……冷静下来的。
“那……你要不要找你那些男性朋友解决一下?”我踟蹰了一下,还是发了这么一条。既然芮有很多男性朋友,那她……应该也不缺炮友吧?
“呸!”她回复道:“没用的东西~”
这是在……骂我?
“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医生吗?你就得负责把我治好,”她胡搅蛮缠道:“再说了,你还把我的药停了!”
我大奇:“药不是被你自己吃完的吗?”
“我不管,你开的药量不够,就是你停的。”
蛮不讲理。我没有理她,而是穿上衣服,下了床,去屋外拿了外卖。我叫了鸭血粉丝汤,已经有点凉了,粉丝一坨一坨的,像细麻花。
她居然给我发了一条语音?!
“喂~还在吗?别装死~”
声音又娇又媚。我努力在搅着麻花,终于在汤里散开了。我反复听了三遍她的声音,想不回,又忍不住不回。
“干嘛?和长辈说话,不能客气点吗?”我依然是打字。
“呸,好大的架子,什么长辈,我看也没大几岁。”她依然发过来的是语音,
“说话!我想听你的声音~”
我本来喝着汤呢,差一点呛了。“干嘛啊?我的声音不好听的。再说了,你又不是没听过。”
是的,我自认为声音一般,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