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老祖宗,我等皆是大廉先祖一脉的后代子孙。”
说着,他侧身引荐:“此乃长子【赢成】,此为次子【赢非子】!”
赢成立刻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赢成,拜见老祖宗!”
赢非子亦紧随其后,行大礼参拜:
“赢非子,拜见老祖宗!”
两人神情惶恐,却又难掩激动,恭敬到了极致。
这可是他们赢氏部族的始祖啊!他们怎能不激动!
“嗯……都起来吧。”
赢的目光扫过这两张年轻的面孔,越看越是欣慰,那万古不变的冰冷眼眸中,竟也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谢……老祖宗!”
两人如蒙大赦,恭声应道,这才颤巍巍地站首了身体。
欣慰之余,赢的目光重新落回大骆身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父亲的紧张——那是他寄予厚望的长子!
“大廉……他如今身在何方?”
大骆闻言,面露难色,头垂得更低,声音低沉如蚊呐:
“老祖宗恕罪……岁月太过久远,我族辗转迁徙至今。”
“关于大廉先祖的最终去向,早己湮没在时光里,无人知晓……”
赢的眼中,瞬间掠过一丝深沉的失望,那是一种跨越了无尽时光,渴望知到亲人的期望。
现在却求而不得,变成了无尽的落寞。
他转过头,目光投向旁边那只沉默的大黑龟(玄策):
“老六,你可知道?”
玄策缓缓摇头,那巨大的头颅摩擦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带着岁月冲刷后的沙哑与沉重:
“老大……当年骊山那一战,惨烈至极。”
“我们几个老兄弟伤得都太重,几乎油尽灯枯,只能陷入无尽的沉眠来自保……”
“这一睡,便是数个纪元,无尽的时光悠悠而过……”
“首到【荒古混沌纪元】,我才勉强苏醒。”
“之后又耗费了漫长的岁月,历经千辛万苦,才找到了沉睡在废墟中的老二和老七……他们的伤势,比我严重太多……”
“后来,我带着他们几经辗转,终于寻到了老大您留存在世的这一支血脉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