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边聊天,一边走出国土资源局,陈元目送唐君佑坐著宾利车离去,这才看向身边的冯耀,“冯叔,感谢你从广城跑来帮我这个大忙。如果没你坐镇,四个亿翻倍都没我的份。”
冯耀拍了拍陈元的肩膀,“对外宣称是我孩子,你有需要,自然应该挺你。”
“不过……”言及於此,他双眼透著无奈和心酸。
“不过怎么了?冯叔你说啊。”陈元看到他言语打住,好奇后面一句是啥。
冯耀很想说,但是不敢说啊!
我还有一个月时间就得掛了。
而且他们还没告诉我以何种方式掛,这让他很担惊受怕!
“陈元啊,冯叔虽然没有亲生孩子了,但是我有侄儿侄女,万一哪天冯叔遭遇不幸,你手下留情啊。”
“啊?”陈元一脸懵逼,“冯叔,你身体健康要长命百岁,別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是是是。”冯耀笑了笑,“这人上了年纪总是喜欢胡思乱想!走,去你的皇朝夜总会,咱们这对『父子要不醉不归!”
“好。”冯耀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当然要陪他喝个痛快。
冯耀只想趁这段时间多给陈元刷点经验值,不至於以后他记不住。
我冯耀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怎么还不如海城那些小锣罗活得久呢?越想越鬱闷。
皇朝夜总会的包间中,陈元和冯耀喝酒抽菸,两人越聊越投机。
陈元很同情冯耀,本来有一个儿子,没想到是野种。
这对於他来说,绝对是晴天霹雳。
“冯叔,啥也不说,你这样帮我,以后若真的没生出孩子,我给你养老送终。”
冯耀重重拍打他的肩膀,“好!冲你这句话,这瓶酒冯叔旋了!”
两人从白天喝到夜晚,都不知道吐了多少次。
冯耀是被人抬著送去海城大酒店休息,陈元也是被抬到六楼的床上。
两人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反正满屋子的酒瓶。
丽姐坐在陈元身边,用毛巾擦拭他的脸,没好气道,“真是不要命!也不怕喝死了!”
陈元闭著眼睛,舌头打卷道,“冯叔,继续喝……”
丽姐给陈元盖好被子,躺在陈元身边,单手撑著下巴,手掌轻轻在陈元胸膛上拍打,“別说梦话了,睡吧,睡一觉就没事了,要丽姐给你唱催眠曲吗?”
陈元支支吾吾道,“丽…丽姐,我想曰你。”
丽姐满脸通红,一巴掌拍在陈元胸膛上,娇嗔道,“喝醉了都不消停。
落地窗外的月色洒落在昏黄臥室中,她闭上眸子轻拍陈元胸膛,低声哼唱。
『遥远的夜空,有一个弯弯的月亮。
『弯弯的月亮下面,是那弯弯的小桥。
『小桥的旁边,有一条弯弯的小船。
『弯弯的小船悠悠,是那童年的阿娇。
『呜…呜……
『阿娇摇著船,唱著那古老的歌谣。
『歌声隨风飘,飘到我的脸上。
『脸上淌著泪,像那条弯弯的河水。
『弯弯的河水流啊,流进我的心上……
『……
『我的心充满惆悵,不为那弯弯的月亮。
『只为今天的村庄,还唱著过去的歌谣。
『故乡的月亮,你那弯弯的忧伤,穿透了我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