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谁好,谁才是正途,群眾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目前的身份是圣火调查员,前来炎城的目的是为了调查主教有没有贪污腐败现象,你从表象看確实是正义的。”
“但实际上。。。。相信你心里也知道,这不过是表面功夫。”
“所以。。。。综上来看,你不过也是在麻痹自己罢了,光做出这些没有任何意义的行为,你究竟帮到谁?民眾?別开玩笑了。”
“你只是被派来这边给被压迫民眾做做表面功夫,给他们一个微弱希望,让他们短时间內不会造反罢了。”
“你也只不过是焰焱教派的走狗,过来装装样子而已。”
“但实际有帮助吗?”
“没有。”
“所以。。。。你和焰焱教派里的其他人一样,不过是一丘之貉的偽君子罢了。”
闻言,焚绍眼眶瞪大,胸膛剧烈起伏著,他咬牙切齿,辩解道:“你胡说,我查贪腐、惩恶徒,从来不是装样子!”
“是啊。”余白嘲讽道:
“当著民眾的面杀几个对教派没有丝毫利益影响的信徒,还真不是装样子。”
“调查员大人,您可真是青天大老爷。”
“民眾以为你將这些信徒杀死后,生活会有改善。”
“可结果呢?”
“和平常一样,没有任何区別。”
闻言,焚绍有心想要反驳,可话刚出口,底气便泄了半截。
他想起自己之前查获的贪污私產,最终只以“罚没充公”草草了结。
但谁都知道,这些私產最终都进了教皇的口袋。
而那个涉事主教,因愿意“接受私產充公”,最终的处罚也不过是关了几天禁闭,出来依然完好无损,转身就换了个城邦继续作威作福。
很显然,他表面上是什么所谓的圣火调查员,实则不过是教皇的敛財工具罢了。
焚绍脸色变得无比难看,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他张了张嘴,声音弱了下来:“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余白直接打断言语,他往前倾身,眼睛微眯:
“哦?你不是偽君子?”
“那你说说,你查了这么多案子,那些民眾的税是少了,还是让他们的生活有所改善?”
焚绍彻底沉默了,他低垂著眼帘,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不对!”突然,他猛地反应过来,摆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指著余白说道:
“你又在蛊惑我,你这邪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