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辛苦了。”
斯沃特从布莱克和希尔斯手中接过分数表,隨后看向希尔斯。
“你的伤要紧吗?”
“没关係,只是细微的擦伤而已。”
“好,那么稍后处理的结果我会另外通知你。”
考核结束后,布莱克向学院说明了发生在森林里的状况。
隨后卓別林三人便被带走了。
因为得到了希尔斯的谅解,几人大概会免於被退学的处罚。
不过还是被记以处分。
布莱克清楚,学院这么做也是本著不將事情闹大的想法。
毕竟自索菲亚做出的政策后,现在帝国和草原的关係刚刚有所缓和。
一旦因为这件事而成为诱发双方衝突的导火索。
那么本就微弱的平衡瞬间便会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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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平倾斜的代价往往是两旁同时承受的。
“那个……布莱克?”
“嗯?怎么了,是伤口痛吗?”
“不,不是那个……”
返回宿舍的路上,希尔斯抿了抿唇,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看起来很焦虑。”
能不焦虑吗?
古德利的话一直在自己的脑海里迴旋著,就像是扰人心智的蜜蜂。
无措之余让人感到不安。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按压住胸部不断起伏的搏动,目光悄悄打量周围。
虽然有不少的行人,但是他们都没有注意这边。
现在只有她和布莱克两人。
这或许是个很好的机会。
“布莱克……”
“嗯?”
布莱克看著希尔斯凝重的神色。
一般只有在做出某种重要决定或者內心极度焦虑的情况下她才会像这样呼唤叫自己的名字。
“你……”
“……”
“……”
“你为什么被他们称为酋长啊?”
啊啊啊啊!
为什么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真是完全做不到啊!
这种话到底要怎么说出口?